吃肘子呢”
“土地爷!”沈晋军赶紧凑上去,“问你个事,青溪县有个叫风行者的剑客,穿白衣服戴斗笠,你认识不?”
土地爷眯着眼睛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过。不过最近青溪县那片不太平,不光来个玩剑的,还来了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天天在千佛塔附近转悠,看着怪怪的。”
“卖糖葫芦的?”沈晋军愣了,“这有啥怪的?”
“怪就怪在他那糖葫芦,”土地爷咂咂嘴,“看着跟别处的不一样,红得发亮,还冒着热气,大夏天的都不化,你说邪门不邪门?”
沈晋军和邓梓泓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名字——玄清子老祖宗!
那老头就爱吃糖葫芦,还总说自己做的糖葫芦加了“好东西”,大夏天不化太正常了!
“土地爷,那卖糖葫芦的老头长啥样?”沈晋军赶紧问。
“白胡子,矮胖矮胖的,”土地爷比划着,“说话颠三倒四的,还爱跟小孩抢糖吃,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错不了,就是玄清子!
“太好了!”沈晋军一拍大腿,“老祖宗在青溪县!有他在,那风行者算个屁!”
广成子也乐了:“老祖宗的糖葫芦能活死人肉白骨,说不定一糖葫芦砸过去,就能把那疯子砸晕!”
“先别高兴太早,”邓梓泓冷静地说,“老祖宗脾气古怪,不一定会帮忙。”
“放心,”沈晋军胸有成竹,“我有办法让他出手。”
他从兜里掏出上次玄清子留下的半根糖葫芦签子,晃了晃:“这老头嗜糖如命,我跟他说风行者抢他糖葫芦,他能把那疯子的剑都掰断!”
几人正商量着,萧霖从客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个药碗:“广颂子道长说药太苦,谁去劝劝他喝药?”
“我去!”广成子自告奋勇,“我师弟从小就怕我,我说一他不敢说二!”
结果没两分钟,就听客房里传来广成子的惨叫:“哎哟!弟你轻点!那是我的手!不是药渣!”
沈晋军和邓梓泓赶紧跑过去,只见广成子捂着胳膊蹲在地上,广颂子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药碗还好好地放在桌上。
“咋回事?”沈晋军问。
“我我想把药给他灌下去,”广成子委屈地说,“结果他一抬手,我就撞床腿上了”
沈晋军:“”就知道这货不靠谱。
他拿起药碗,走到广颂子床边,笑嘻嘻地说:“广颂子道长,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看你这伤,不喝药咋好?不好咋去收拾黑月会?不收拾黑月会,咋给千叶师太报仇?”
广颂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药碗,没说话。
“要不我给你加点糖?”沈晋军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草莓味的,甜得很,加进去就不苦了。”
广颂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无奈:“不用。”
他接过药碗,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还皱了皱眉,显然是真的很苦。
“哎,这就对了嘛,”沈晋军赶紧递上水,“像个爷们。”
广成子凑过来,小声对沈晋军说:“我弟从小就怕苦,小时候喝中药,得用三块糖哄着才肯喝”
“你弟?”沈晋军纳闷,“你们不是没有多久才相认吗?你咋知道他小时候的事?”
广成子一愣,挠了挠头:“好像是他自己跟我说的?记不清了。”
广颂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似乎柔和了点。
安排好广颂子,沈晋军把小李鬼叫了过来:“市场部经理,给你个新任务。”
小李鬼正拿着个小本本记账,闻言立刻立正:“沈总请吩咐!保证完成任务!”
“你去给广颂子道长当护工,”沈晋军拍着他的肩膀,“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晚上给他讲故事解闷,工资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