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梓泓:“”他严重怀疑沈晋军是来搞笑的。
“不行,”叶瑾妍的声音响起,“舍利有灵性,放那种充满铜臭味的地方会被污染。”
“那放哪?”沈晋军挠头,“总不能揣兜里吧?”
广颂子不知啥时候跟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件千叶水蓝的僧袍:“去青云观分舵。”
“青云观?”沈晋军愣了,“广成子的门派?靠谱吗?”
广成子不乐意了:“咋不靠谱?青云观虽然卖符纸的多,但护山大阵还是很厉害的,黑月会想闯进去,得扒层皮!”
广颂子点头:“青云观跟黑月会有仇,会帮忙的。”
事不宜迟,几人立刻往青云观横江市分舵赶。那地方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个“青云玄学咨询处”的牌子,看着像个算命摊。
接待他们的是个干瘦的老道,看到广成子,眼睛一亮:“广成子师弟?你可算来咦,这几位是?”
“别废话,”广成子把沈晋军往前一推,“这是我朋友,有件重要东西想放你们这寄存几天,用上好的阵法护住。”
老道打量了沈晋军几眼,又看了看广颂子,最终点头:“行,看在师弟的面子上,放藏经阁的地库里,那地方除了掌门,谁也进不去。”
把舍利交出去时,沈晋军还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布包:“可得看好了,这玩意儿值老钱了”
邓梓泓在旁边踹了他一脚:“别丢人现眼。”
从青云观出来,沈晋军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像是有啥事儿要发生。
“要不咱回萧霖诊所看看?”他提议,“万一老尼姑醒了,有啥话要说呢?”
广颂子没反对,几人又往诊所赶。
刚走到诊所那条街,就看到路边停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这车看着眼熟不?”沈晋军捅了捅邓梓泓,“跟上次跟踪咱们的那辆有点像。”
邓梓泓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好!快进去!”
几人加快脚步往诊所跑,刚推开玻璃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狠狠砸在了墙上。
“广颂子道长!”沈晋军大喊着冲进去。
休息室里一片狼藉,萧霖被打晕在墙角,额头上全是血。广颂子半跪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短刀,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身材高大,脸上带着道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着格外狰狞。
“谢汉辉!”邓梓泓咬牙,“黑月会的刽子手!”
谢汉辉没看他,只是盯着广颂子,手里把玩着另一把短刀:“青阳子的徒弟,果然有点意思,中了我一刀还能站着。”
广颂子没说话,挣扎着想起身,却又咳出一口血。
“别费劲了,”谢汉辉冷笑,“这刀上淬了噬魂毒,你灵力越强,死得越快。”
他的目光转向床上的千叶水蓝,眼睛亮了亮:“总算找到你了,老尼姑。舍利呢?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千叶水蓝不知啥时候醒了,靠在床头,脸色惨白如纸,手里却紧紧攥着半块破碎的佛珠。
“痴心妄想”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佛骨舍利早就不在我身上了”
“不在你身上?”谢汉辉往前走了两步,“那就在这几个小鬼身上?”
他的目光扫过沈晋军几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动他们试试!”广颂子突然爆喝一声,不顾胸口的刀伤,猛地朝谢汉辉扑了过去。
谢汉辉显然没料到他还能反击,被撞得后退了两步,随即眼神一狠,抬脚就往广颂子肚子上踹。
“砰”的一声,广颂子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