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意外。对了,贫道这次来,是想跟你打听个事。”
他压低声音:“最近横江市是不是来了批外地道士?穿黑衣服的,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黑衣服?是不是还总背着个黑盒子?”
“对对对!”广成子一拍大腿,“我昨天在菜市场看见的,他们买了好多活鸡活鸭,说是做法事,可我瞅着那阵仗,像是要搞邪术。”
叶瑾妍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是黑月会的人。他们上次在废弃工厂吃了亏,肯定没安分。”
沈晋军皱起眉头:“买活禽干啥?总不能是改善伙食吧。”
“说不定是搞献祭。”广成子摸了摸下巴,“贫道听说黑月会那帮人邪门得很,为了练邪术啥都敢用。”
正说着,沈晋军的手机响了,是邓梓泓发来的消息:“黑月会在南郊仓库聚集,速来。”
后面还跟了个定位,简单粗暴,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得,又有事干了。”沈晋军抓起桃木剑,对小李鬼说,“看好家,特别是照顾好两位领导,别让它们乱吃东西。”
小李鬼拍胸脯:“放心吧老板!谁要是敢给丞相夫人喂奇怪的丸子,我就用痒痒符招呼他!”
广成子一听要去抓黑月会,顿时来了精神:“金土道长,带上贫道呗!贫道也想为降妖除魔出份力!”
“你?”沈晋军上下打量他,“到时候别吓得腿软就行。”
“瞧不起谁呢?”广成子梗着脖子,“贫道当年可是……”
“可是被只黄鼠狼追得跑丢了道袍?”叶瑾妍毫不留情地揭短。
广成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愣是没说出下句话。
沈晋军憋着笑,把广成子往门外推:“走了走了,再不去邓梓泓该骂人了。对了,你的龟甲丹留着自己吃吧,补补脑子。”
南郊仓库阴森森的,老远就能看见里面透出的红光。沈晋军和广成子躲在墙角,看见十几个黑衣人围着个火盆,火盆里插着几根黑香,烟雾缭绕的,闻着就头晕。
“他们在干啥?跳大神呢?”广成子小声问,刚说完就被沈晋军捂住嘴。
“别出声。”沈晋军指了指火盆旁边的黑盒子,“看见没?跟上次收魂盒一样的东西,估计在搞什么仪式。”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火盆里有怨气,是活禽的魂魄,他们在提炼怨气修炼邪术。”
“这帮孙子。”沈晋军骂了句,刚要掏出符纸,就听见身后传来“哎哟”一声。
广成子不知被啥绊了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怀里的“龟甲增寿丹”撒了一地。黑衣人瞬间转过头,十几个阴森森的眼神齐刷刷看过来。
“跑!”沈晋军拽起广成子就跑,身后传来喊叫声,还有东西砸过来的声音。
广成子跑得气喘吁吁,圆肚子颠得像个皮球:“贫道的丹……我的丹啊!”
“命重要还是丹重要!”沈晋军回头甩出几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炸开,暂时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两人慌不择路地跑到仓库后面,正好撞见邓梓泓带着几个龙虎山的道士赶来。邓梓泓看见沈晋军和广成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你俩咋在一起?”邓梓泓问。
“说来话长!”沈晋军喘着气,“里面有十几个黑衣人,在搞邪术!”
邓梓泓点点头,从背上抽出桃木剑:“跟我来。”
沈晋军刚要跟上去,广成子突然拉着他:“金土道长,贫道突然想起家里还炖着汤,就不掺和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晋军推了一把:“晚了!上都上了,想跑?”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有道士来捣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沈晋军甩出几张笑符,几个黑衣人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