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妍!”沈晋军心疼得不行,抓起车里的矿泉水瓶就往流芳头上砸,“你个秃驴!欺负女人算啥本事!”
矿泉水瓶砸在流芳后脑勺上,“啪”地一声爆了,水洒了他一脖子。流芳被激怒了,眼神凶狠如狼,铁棍再次扬起,这次是冲着沈晋军的位置来的!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斜刺里射来,“铛”地一声撞在铁棍上。流芳被震得后退两步,惊讶地看向金光来处——
青云子道长不知何时下了车,正拄着七星剑站在车旁,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身上的金光虽弱,却异常坚定。
“流芳,你的对手是我。”青云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你居然还能动?”流芳又惊又怒,“看来昨天那招焚天剑,还是没废了你!”
“废了我,你也别想活着离开。”青云子缓缓举起七星剑,剑尖直指流芳,“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他身上的金光突然暴涨,比昨天在茶馆时还要亮,连带着七星剑都发出了嗡鸣,显然是拼尽了全力。
流芳眼神凝重起来,不再轻视,双手握住半截铁棍,黑气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向铁棍,棍身渐渐凝聚出个狰狞的鬼头虚影。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流芳猛地冲了上去,鬼头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股能冻结骨髓的寒气,直扑青云子面门。
青云子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鬼头冲了上去,七星剑上的金光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剑芒,足有三尺长,看着就威力无穷。
金色剑芒与黑色鬼头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湮灭。金光与黑气相互吞噬,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能量漩涡,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了。
沈晋军趴在破车窗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高手对决。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废话,每一招都凝聚着毕生修为,招招致命,容不得半点差错。
流芳的黑气霸道狠辣,带着无数冤魂的怨气,所过之处,路边的野草都瞬间枯萎发黑。
青云子的金光温润却坚韧,像冬日里的暖阳,看似柔和,却能硬生生挡住黑气的侵蚀,每一次碰撞,都能逼得黑气后退几分。
“我的天,”张梓霖忘了拍视频,喃喃自语,“这要是拍成电影,票房肯定爆了……就是特效钱得花不少。”
“闭嘴!”邓梓泓和沈晋军异口同声地怼他。
这时候还有心思想票房?没看见青云子道长的金光都快被黑气压下去了吗?
果然,流芳突然一声低吼,黑气猛地爆发,鬼头虚影瞬间变大三倍,金光被逼得节节后退,青云子的脸色越来越白,嘴角的血迹也越来越多。
“青云子!受死吧!”流芳狞笑着,黑气再次下压,眼看就要吞噬金光。
就在这时,青云子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是释然的笑。
他看了眼面包车的方向,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流文缠斗的青霖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玄清子祖师爷,弟子无能,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他身上的金光突然开始收缩,从耀眼的金色变成了内敛的赤红,像是烧红的烙铁,温度高得连空气都在扭曲。
“不好!他要自爆修为!”流芳脸色剧变,第一次露出了恐惧,转身就想跑。
晚了。
青云子猛地睁开眼睛,赤红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像一颗小型太阳,瞬间吞噬了流芳的黑气,也吞噬了他自己的身影。
“轰隆——!”
这一次,是真的惊天动地。
气浪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面包车被掀得往后退了半米,车窗玻璃全碎了,沈晋军被气浪掀得撞在车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