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没想到还是个隐藏高手!”
流芳大师显然没把一只乌龟放眼里,冷哼一声,抬脚就想把水盆踢翻。菟菟眼疾手快,抱着胡萝卜冲过去,对着他的脚踝就咬了一口。
“嗷!”
谁也没想到,兔子精的牙居然这么尖,流芳大师疼得跳了起来,低头一看,僧袍的裤脚被咬了个洞,还留着两排小小的牙印。
“孽畜!”流芳大师怒了,反手一棍砸向菟菟。
“小心!”邓梓泓想都没想,扑过去把菟菟推开,自己却被棍风扫中,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这一下变故太快,沈晋军趁机往后退了几步,抱着阳石大口喘气。流芳大师看着地上的邓梓泓,又看了看龇牙咧嘴的菟菟和晃脑袋的乌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个破道观,随便就能拿下阳石,没想到先是阳石爆发出金光,又是乌龟喷水,兔子咬人,连个小道士都滑不溜丢的,跟泥鳅似的抓不住。
“看来龙虎山的人快到了。”流芳大师眯起眼睛,看了看天色,“贫僧今日暂且收手,明日再来取阳石。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多玩笑可开了。”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沈晋军一眼,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口,连被菟菟咬坏的裤脚都没来得及理。
直到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沈晋军才腿一软坐在地上,阳石“啪嗒”掉在旁边,已经变得冰凉,跟块普通石头没啥两样。
“吓死我了……”他拍着胸口,半天缓不过气,“刚才我以为我要去见我爷爷了。”
“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怂,估计得从坟里爬出来揍你。”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后怕,还有点掩饰不住的笑意。
“晋军哥哥!你没事吧?”菟菟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咬流芳大师的胡萝卜,上面沾着点灰,“我的牙都快咬掉了。”
“没事没事,”沈晋军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头给你买最大的胡萝卜,让你啃个够。”
邓梓泓被清风道长扶起来,胳膊上青了一大块,龇牙咧嘴地说:“那和尚……也太欺负人了,居然跟个小姑娘动手。”
“他本就不是正经和尚,”清风道长叹了口气,“看来龙岩寺是真的要重现了,三百年前的恩怨,怕是要在咱们这辈了结了。”
明月道长被扶回屋里,萧霖赶紧过去给他检查,眉头皱得紧紧的:“内伤又加重了,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动气了。”
张梓霖举着手机跑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波操作!乌龟喷水!兔子咬人!道士大战和尚!点赞已经破万了!我要直播啃桃木剑了!”
“啃啥啃,”沈晋军踹了他一脚,“赶紧把视频存好,说不定以后能当证据,证明咱流年观也是出过力的。”
他捡起地上的阳石,翻来覆去地看,还是没看出啥特别的。这石头昨天还烫得能烤肉,今天又凉得像冰块,刚才还能发光,现在就跟块普通鹅卵石似的,真是奇了怪了。
“叶瑾妍,”沈晋军把石头揣进兜里,“你说这石头明天还能发光不?”
“不知道,”叶瑾妍的声音有点累,“刚才激发阳气消耗太大,估计得歇几天。明天流芳再来,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沈晋军没说话,心里却在琢磨。
今天能躲过一劫,纯属运气好,又是阳石发光,又是龟丞相和菟菟帮忙,连邓梓泓都替他们挡了一下。可明天呢?
龙虎山的人还没到,明月道长重伤,邓梓泓和自己都是半吊子,菟菟和乌龟再厉害,也不能真跟个邪和尚硬碰硬。
“要不……”沈晋军突然看向清风道长,“咱把阳石藏起来?埋地下?或者扔河里?让他找不着。”
“胡闹,”清风道长瞪了他一眼,“阳石是玄清子祖师爷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