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长啥样?除了抢外卖,还干别的了吗?”
“就一团黑,看不清脸,”小哥抹了把眼泪,“跑得可快了,抢了就往东边飘,我追都追不上。它好像只对吃的感兴趣,我兜里的钱都没动。”
阳石在沈晋军兜里烫得更厉害了,他掏出石头,布都快被烫透了。
“它就在东边,离得不远,”沈晋军站起来,“走,咱追上去,给你把海鲜拼盘抢回来——要是没被它吃光的话。”
小哥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真的?道长,太谢谢你了!要是能找回来,我请你吃炸鸡!”
“先找再说,”沈晋军挥挥手,“张梓霖,拍好了啊,给我拍帅点。”
往东走了没多远,阳石烫得沈晋军快捏不住了。叶瑾妍突然说:“在前面那个垃圾桶旁边!它正蹲那儿吃呢!”
几人加快脚步,果然看见个垃圾桶旁蹲着团黑影,正抱着个海鲜拼盘狼吞虎咽,虾壳蟹壳扔得满地都是。
“就是它!”外卖小哥气得脸都红了,“我的海鲜拼盘!”
黑影听见动静,猛地回头,露出张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脸,眼睛绿油油的,看见沈晋军手里的桃木剑,吓得一哆嗦,抱着剩下的半盒海鲜就想跑。
“跑啥啊,”沈晋军把桃木剑一横,“海鲜拼盘好吃不?给我留点呗?”
黑影愣住了,估计没见过这么说话的道士,嘴里还叼着只皮皮虾,含含糊糊的。
叶瑾妍在剑里笑:“这鬼生前估计是个吃货,死了还改不了。”
邓梓泓掏出张符纸:“沈晋军,别跟它废话,直接收了。”
“别啊,”沈晋军拦住他,“你看它也没害人,就是馋了点。要不……咱跟它商量商量?”
他蹲下来,对着黑影说:“这样,你把剩下的海鲜还回来,我请你吃点别的,咋样?比如……张梓霖手里的炸鸡?”
张梓霖赶紧把炸鸡盒往身后藏:“别找我啊!这是我的慰问品!”
黑影盯着炸鸡盒,咽了咽口水,慢慢放下海鲜拼盘,指了指炸鸡,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像是在讨食。
“行,成交!”沈晋军冲张梓霖伸手,“拿来吧你。”
张梓霖不情不愿地掏出个鸡腿,扔给黑影。黑影一把接住,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吃完还吧唧嘴,眼睛里的绿光淡了点。
“看来是饿坏了,”沈晋军叹了口气,“你生前是不是没吃过啥好东西啊?”
黑影点点头,突然蹲在地上,用手指在泥地上写字,歪歪扭扭的:“我叫阿福,以前是个厨师,做菜的时候煤气泄漏……没来得及吃自己做的最后一道菜。”
“怪不得这么馋,”沈晋军恍然大悟,“你是惦记着那道菜啊?”
阿福又点点头,写:“是道佛跳墙,我研究了三个月,刚做好,还没尝……”
外卖小哥突然说:“佛跳墙?我知道有家酒楼做这个特别好,就是贵,要八百多一份。”
阿福的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下去,低下头,像是在难过。
沈晋军摸了摸兜里的钱,昨天李建国给的三千块还剩不少。他咬咬牙,站起来:“走,咱请阿福吃佛跳墙去!让他尝尝自己惦记的味道。”
“啊?”张梓霖和外卖小哥都愣住了,“请鬼吃佛跳墙?”
“咋了,鬼就不能吃好的了?”沈晋军拍板,“就当积德了。邓梓泓,你会超度不?等他吃完,咱把他送走,让他投胎个好人家,天天有好吃的。”
邓梓泓皱眉:“你这一天天的净整些幺蛾子……不过,倒也不是不行。”
阿福激动得在原地转圈,差点把垃圾桶带倒,绿油油的眼睛里居然有了点水光。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酒楼走,阿福飘在后面,时不时探头看沈晋军手里的阳石,像是有点怕,但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