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后座:“上来吧,正好顺路。”
面包车后座堆满了纸箱,一股咸鱼味扑面而来。沈晋军和菟菟挤在角落,邓梓泓抱着寻龙盘,坐在中间,张梓霖最惨,只能半个屁股坐在纸箱上。
“师傅,您这拉的啥啊?”张梓霖忍不住问,那咸鱼味实在太冲了。
“海货,刚从码头拉的,送市区水产市场。”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你们露营咋穿成这样?那小伙子还穿个道袍,拍戏呢?”
“差不多,拍个古装剧,体验生活。”沈晋军顺坡下驴,还拍了拍邓梓泓的道袍,“你看这服装,专业不?”
邓梓泓瞪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研究那寻龙盘去了。
菟菟对车窗外的东西好奇得很,扒着窗户看个不停,看到路边的胡萝卜地时,眼睛都亮了:“沈道长,你看!好多胡萝卜!”
沈晋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清:“晚上呢,看不着,等白天再看。”
面包车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市区。沈晋军掏出手机,给司机转了五十块钱,千恩万谢地才下了车。
站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来往的车水马龙,四个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先去流年观吧。”沈晋军提议,“萧霖估计还在观里等着呢,正好把寻龙盘给他看看,他懂的多。”
邓梓泓没意见,张梓霖更是举双手赞成:“我早就想回去了,那荒地里的蚊子比我老家的苍蝇还大。”
菟菟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我困了,想睡觉。”
沈晋军把她抱起来,菟菟顺势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胡萝卜干。
回到流年观时,已经快半夜了。萧霖果然还在,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打盹,旁边的医药箱敞着,里面的纱布散落出来好几块。
“萧霖,醒醒。”沈晋军轻轻推了推他。
萧霖猛地惊醒,看到他们,赶紧站起来:“怎么样?没受伤吧?”他看到沈晋军光着一只脚,还沾着泥,赶紧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快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
沈晋军乖乖坐下,萧霖给他清理伤口时,疼得他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忘问:“你咋还没走?”
“担心你们,”萧霖头也不抬地说,“给你们留了晚饭,在厨房温着呢,是胡萝卜粥,菟菟应该爱吃。”
提到胡萝卜粥,沈晋军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张梓霖早就溜进厨房了,这会儿端着个大碗出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太香了!萧霖你这手艺,不去开饭馆可惜了。”
邓梓泓把寻龙盘放在石桌上,推到萧霖面前:“你懂古董,帮看看这玩意儿。”
萧霖放下手里的纱布,拿起罗盘仔细看了看:“这上面的铜锈有年头了,至少几十年。你们从哪儿找到的?”
“荒草丛里捡的,”沈晋军吸溜着胡萝卜粥,含糊不清地说,“邓师兄说这是龙虎山的寻龙盘,能找灵脉。”
萧霖点点头:“我在古籍上见过类似的,确实能感应地下的能量场,跟你们说的灵脉差不多意思。”他指着盘面上的指针,“你们看,指针一直指着厂房的方向,说明那里的能量场很不稳定,估计就是噬魂阵搞的鬼。”
“那咱们明天再去一趟?”张梓霖抹了抹嘴,“带上家伙,把那破阵给拆了。”
“不行,”邓梓泓摇头,“匡利睿太厉害,硬拼咱们讨不到好。”他看着寻龙盘,若有所思,“不过这寻龙盘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说不定能找到阵眼的弱点。”
沈晋军突然一拍大腿:“我有个主意!”
众人都看向他。
“咱们可以搞个直播!”沈晋军越说越兴奋,“就直播拆黑月会的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