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胸口别着个工牌,上面贴着张梓霖的照片。
王总,这玩意儿可不兴摆啊。沈晋军走过去,摸了摸稻草人,上面果然缠着股阴气,这不是业绩符,是借运符,把你们员工的运气借到你身上,时间长了,人会生病的。
王总瞪着他:你谁啊?我请的大师说了,这是好东西!
啥大师啊?是不是说要收你八千八?沈晋军挑眉,我跟你说,这稻草人上的线是用坟头草编的,插的旗子是用烧给死人的纸扎的,你这是把办公室往阴曹地府里改啊。
张梓霖赶紧附和:就是啊老板!我昨天差点被电梯夹了,小李今天早上撞了电线杆!
王总脸色有点发白,但还是嘴硬:那、那是巧合!
叶瑾妍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阴森:巧合?那你看看桌子底下。
王总低头一看,顿时尖叫起来——桌子底下不知啥时候多了个黑影,正拽着他的裤脚,那黑影的脸,居然跟稻草人一模一样。
这是这是啥?王总吓得往后躲,差点撞翻椅子。
是被借运的冤魂。沈晋军拿出张黄符,往稻草人身上一贴,你用人家的运,总得给点补偿吧?现在人家来讨了。
他手指捏诀,念了句简单的超度咒,黄符地燃起,稻草人瞬间化成灰烬,桌子底下的黑影也渐渐散了。
王总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冷汗:道、道长,我错了我这就把这些东西扔了
扔了还不够。沈晋军掏出手机,给员工们发点福利,下午茶安排上,再放半天假,阳气足了,业绩自然就上去了。
王总连连点头:好好好!马上安排!
张梓霖凑过来,偷偷塞给沈晋军三百块:这是给你的,谢了啊。
够意思。沈晋军揣好钱,对了,中午来我道观吃饭,百年庆典,热闹热闹。
真的?张梓霖眼睛一亮,有啥好吃的?
保密。
从写字楼出来,沈晋军直奔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两斤排骨,还有一堆蔬菜水果,最后想起萧霖,又绕到药店买了两盒润喉糖——那家伙总说值班说话太多,嗓子疼。
回到流年观,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刚把菜拎进厨房,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出去一看,差点把手里的排骨扔了。
城隍爷带着文武判官坐在香案旁,清风明月两位道长在给龟丞相顺毛,邓梓泓蹲在地上摆鞭炮,土地爷正指挥着两个小土地神挂红灯笼,忙得热火朝天。
你们来得够早啊。沈晋军把菜往灶台上一放,我还以为得等我做好饭才来呢。
百年庆典,当然要早点来帮忙。明月道长晃着酒葫芦,我带了坛好酒,今天不醉不归。
清风道长指着院子里的石桌:我让小邓子把桌子擦干净了,等会儿就在这儿吃,敞亮。
正说着,萧霖提着个果篮进来了,白大褂上还沾着点消毒水味:刚下夜班,没耽误吧?
来得正好!沈晋军把润喉糖塞给他,快坐,我这就炒菜。
他扎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叶瑾妍的声音时不时从桃木剑里传来指点:盐放多了排骨得先焯水哎那个鸡别剁那么大块!
院子里倒是热闹,城隍爷和土地爷在争论当年建观时谁帮忙多,邓梓泓和张梓霖(这家伙居然提前来了)在研究鞭炮怎么摆才好看,清风明月两位道长在下棋,萧霖在给龟丞相拍照,说要发朋友圈。
十二点整,沈晋军端着最后一盘红烧排骨出来时,邓梓泓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震得鸟都飞了,硝烟味混着饭菜香,把流年观的破院子衬得格外有烟火气。
石桌上摆满了菜,鸡鱼肉蛋样样有,明月道长的酒坛打开,香气飘出老远。城隍爷没穿官服,换了身藏青色便袍,吃起排骨来一点不含糊,差点把骨头吞下去。
我说老沈,张梓霖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