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邓梓泓把黄符拍在罗盘上,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你尝尝五雷符的厉害!
说着,他掏出一张符就要往张鹏身上贴,结果脚下滑了一下——踩到了龟丞相刚才拉的屎。
哎哟!邓梓泓摔了个四脚朝天,黄符地贴在了自己脑门上。
沈晋军:哈哈哈哈!
叶瑾妍在剑里笑得直抽:这就是你说的正道弟子?比你还不靠谱!
趁张鹏分神的功夫,沈晋军举着桃木剑冲过去。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往正面冲,绕到张鹏身后,照着他后腰就戳。
张鹏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竹笛往后一捣。
的一声,正撞在沈晋军肚子上。
沈晋军疼得弯下腰,感觉晚饭都要被撞出来了。
沈晋军!院门外又传来个声音,萧霖举着个电击器冲进来,我带家伙来了!医生的电击器,专治各种不服!
他大概是急着跑,白大褂的扣子都扣错了,跑到张鹏面前,地把电击器往他身上按。
没反应。
萧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哦,忘开机了。
趁他愣神的功夫,邓梓泓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符灰,举着罗盘就往张鹏腿上砸:吃我一招!
张鹏侧身躲开,罗盘砸在石磨上,碎了。
邓梓泓:那是他师父给的法器,刚买没多久。
沈晋军瞅准机会,抓起香案上的铜香炉,照着张鹏的脑袋就扔过去:看我暗器!
香炉没砸到人,砸在了堂屋的门匾上。流年观三个字掉下来一个,变成了。
张鹏看着眼前这三个状况百出的家伙,突然叹了口气。
笛声停了。
他看着沈晋军,又看了看摔得满身泥的邓梓泓,还有举着电击器一脸茫然的萧霖,嘴角似乎抽了抽。
你们张鹏的声音有点哑,就这点本事?
沈晋军把桃木剑横在胸前,喘着粗气:咋了?不行啊?我们这叫战术!懂不懂?先用笑料麻痹你,再出其不意哎哟!
他光顾着说话,没注意脚下,踩到了刚才滚落在地的苹果,一声摔了个屁股墩。
桃木剑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张鹏脚边。
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鹏低头看着脚边的桃木剑,又抬头看看摔在地上的沈晋军,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
叶瑾妍的声音从剑里传来,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思:要不咱投降吧?我觉得他好像也不想真打。
沈晋军刚想点头,就见张鹏弯腰捡起了桃木剑。
他把剑递过来,竹笛往腰间一插:三天后,我再来。
说完,转身就走。青布长衫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看着还是那么落寞,只是这次的背影里,好像多了点别的东西。
笛声远远地飘过来,调子软了点,像在叹气。
沈晋军瘫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邓梓泓捂着摔疼的屁股,萧霖把电击器收起来,张梓霖抱着塑料盆跑过来:沈哥,你没事吧?
沈晋军抬头看了眼掉了个字的门匾,突然笑了:没事,死不了。他捡起桃木剑,摸了摸上面的红光,这家伙,好像也不是真要抢木盒。
叶瑾妍:他的记忆残影里,有个穿黑西装的人在逼他,好像他也是被黑月会逼的。
被逼迫的?沈晋军摸着下巴,那竹笛上的阴气,倒像是被人下了咒。
邓梓泓凑过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黑月会的人都这样,要么用利益收买,要么用邪术控制。张鹏这情况,八成是被下了锁魂笛,不听他们的,魂魄就会被笛子吸走。
你咋知道这么多?沈晋军挑眉。
邓梓泓别过脸:我师父给的资料里写的。他顿了顿,那木盒到底藏着啥?值得黑月会这么大动干戈?
沈晋军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