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蹲在秤盘底下啃呢。
沈晋军得意地冲邓梓泓挑眉:看见没?这叫怀柔政策,比你那硬邦邦的符咒管用多了。
他又对秤盘说:我说秤精兄弟,你看啊,人家小贩做生意也不容易,你总让秤不准,他们要赔钱的,赔钱了就没钱进货,你以后连秤杆都没得啃,多不划算?
秤盘底下传来一声,像是秤精在回应。
这样,沈晋军继续说,我每天让大妈给你留块饼干,放秤盘底下,你乖乖的,别再捣乱,咋样?
秤盘突然轻轻跳了三下,指针稳稳地指在零点,再也没乱晃。
卖白菜的大妈试着称了颗白菜:哎!准了!三斤二两,不多不少!
旁边卖猪肉的大叔也跑过来,把排骨往秤上一放:我也试试!秤针稳稳地停在二斤的位置,分毫不差。
神了!大叔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这本事比这位道长厉害啊!
邓梓泓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没贴出去的黄符,脸一阵红一阵白,活像颗熟透的西红柿。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降妖方式——不用符咒不用法器,一颗糖加块饼干,就把秤精哄得服服帖帖。
沈晋军正得意,手机突然响了,是《玄门接单app》的提示音。他点开一看,差点乐出声——有人发了新委托,就在菜市场旁边的粮油店,说油桶总自己往外冒油,悬赏一千块。
走了,他冲邓梓泓挥挥手,下一单在粮油店,去晚了就被别人抢了。
邓梓泓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沈晋军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台恢复正常的秤,突然把手里的黄符塞回兜里,拎起刚才放下的白菜,也往粮油店的方向走。
叶瑾妍:他跟上来了。
我知道,沈晋军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估计是想看看,我用啥招对付油桶精。
刚走到粮油店门口,就听见一声,一桶花生油自己倒了,油淌了一地,还冒着泡,像是有谁在底下吹气。
沈晋军摸了摸下巴:这油桶精脾气挺暴啊。
邓梓泓跟在后面,冷不丁说:用糖肯定不管用,油比糖甜。
沈晋军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你这是跟我请教?
邓梓泓别过脸:谁请教了?我是提醒你,别丢人现眼。
叶瑾妍在剑里笑:他这是傲娇了,嘴上硬,心里其实认可你的办法了。
沈晋军没戳破,蹲在油桶旁边,观察着淌出来的油。油面上浮着层泡泡,破了又冒,冒了又破,看着有点眼熟——跟他小时候玩的吹肥皂泡似的。
有了,他一拍大腿,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是个小塑料瓶,里面装着洗洁精,还是他昨天给龟丞相刷背甲剩下的。
你要干啥?邓梓泓皱眉,用洗洁精对付精怪?
不然呢?沈晋军拧开瓶盖,往油里倒了点洗洁精,它不是喜欢吹泡泡吗?我让它吹个够。
奇迹发生了。洗洁精一倒进油里,那些泡泡突然变得又大又多,咕噜咕噜冒个不停,还越吹越大,最后地一声炸开,溅了沈晋军一脸油。
我靠!沈晋军抹了把脸,这精怪还挺记仇!
邓梓泓没忍住,一声笑了出来,赶紧又板起脸,可嘴角还是翘着。
叶瑾妍笑得更欢了:报应来了吧?让你瞎出主意。
就在这时,油桶突然自己立了起来,淌出来的油慢慢流回桶里,最后一滴都没剩。桶身上浮现出个小小的油光影子,冲沈晋军做了个鬼脸,然后地一下钻进桶底,不见了。
粮油店老板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就好了?
好了,沈晋军摸了摸脸上的油,它就是闲得慌,想找人玩,现在玩够了,就乖乖待着了。
他掏出手机,刚要确认完成订单,就见邓梓泓从兜里掏出块抹布,递了过来,眼神还别别扭扭的:擦擦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