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下买了两件!备注说要最像血咒的那种!
沈晋军愣了愣,突然觉得这三百块亏得值了。他踢了踢地上的布箱,桃木剑却轻轻敲了敲他的脚踝,叶瑾妍的声音低了些:别高兴太早。邓梓泓不会平白无故说那些话这布,恐怕真有点问题。
能有啥问题?沈晋军弯腰捡起块布片,对着太阳看,布纹里的红光像在流动,最多最多是染布的颜料有点邪性。只要能赚钱,邪性点怕啥?
他没看见,那块布片在他掌心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布里钻出来似的。而院门外,邓梓泓站在街角,望着流年观院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布片,眉头紧锁。背包里的罗盘正在发烫,指针疯狂转动,指向的正是那些被雨水泡过的荧光布——他刚才没说假话,这布上的花纹,确实和南疆失传的血咒布一模一样,只是沈晋军这傻子,大概以为是普通的染印吧。
真是个蠢货。邓梓泓低声骂了句,却没立刻走,反而往街角退了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去提醒。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月白道袍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流年观的门口,像在无声地预警。
而院里的沈晋军,正忙着给买家发消息:亲,两件包邮哦~送一张我画的平安符,驱邪效果杠杠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完全没注意到,桃木剑上的纹路,正随着那些布片的红光,慢慢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