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
“剑灵?”银面具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正好!把这剑也带走,献给首领!”
他举着短刀又冲上来,却被突然飘到半空的饿死鬼拦住。白色影子手里举着那本修钟笔记,对着银面具晃了晃,然后“嗖”地扔进了老君像后面。
“找不到了吧?”沈晋军笑得直拍大腿,“我这‘鬼工’不仅会保洁,还会藏东西!”
银面具气得浑身发抖,短刀乱挥,却总被饿死鬼的影子缠着。镇观神鸡也趁机啄了他好几下,把他的黑风衣啄出好几个洞。
邓梓泓趁机捡起铜钱剑,往银面具腿上扫。“噗通”一声,银面具跪在了地上,短刀掉在一边。
“搞定!”沈晋军冲上去,想用绳子把他捆起来,却被银面具突然放出的烟雾呛得直咳嗽。
“咳咳!搞什么?烟雾弹?”沈晋军揉着眼睛,等烟雾散了,院子里哪还有银面具的影子,只有地上那把短刀,还有镇观神鸡啄下来的几片黑风衣碎布。
邓梓泓捡起短刀,皱眉道:“这刀上有‘黑月会’的标记。”他指着刀身内侧一个模糊的印记,“我师父说过,这组织专门掠夺有灵体的物件,用来做邪恶仪式。”
“掠夺?抢东西就说抢东西,还搞这么多花样。”沈晋军捡起桃木剑,剑身还在微微发烫,“叶瑾妍,你没事吧?刚才那下没伤到你?”
桃木剑轻轻颤了颤,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疲惫:“没事,就是魂力耗得多了点。那银面具不简单,防护衣里掺了克制灵体的材料。”
饿死鬼的影子飘到老君像后面,把修钟笔记叼出来,递给沈晋军。张梓霖赶紧举着相机拍:“晋军,这笔记得收好,别再被盯上了。”
“放心。”沈晋军把笔记塞进供桌底下的暗格——这是他昨天刚发现的,据说是爷爷当年藏私房钱的地方,“藏这儿,除非他把老君像搬走,否则找不到。”
邓梓泓突然踢了踢地上的符纸碎片:“刚才那银面具说要把剑献给首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他看向沈晋军,“你这道观太破,根本挡不住人,得加固。”
“加固?咋加固?用502粘吗?”沈晋军翻了个白眼,“我可没钱买钢筋水泥。”
“不用那些。”邓梓泓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符,“我师父教过我布简易防御阵,用符纸和朱砂就行,就是……得费点符。”
“费符?”沈晋军眼睛一亮,“你那符纸多少钱一张?我按批发价给你算,从你下次的分成里扣。”
“你能不能别总提钱!”邓梓泓气得把符纸往地上一摔,“这是保命的事!”
张梓霖突然喊:“快看我相机!刚才拍到银面具跑的时候,掉了个东西!”
三人凑过去看,相机屏幕里,银面具逃跑时,从口袋里掉出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个弯月图案——正是“黑月会”的标志。
“这玩意儿能卖钱不?”沈晋军摸着下巴,“说不定是个纪念品。”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黑月会’盯上我们了,以后接单得更小心。”
沈晋军没说话,捡起地上的金属牌,揣进兜里。他看了眼破破烂烂的道观大门,突然笑了:“怕啥?咱这儿有剑灵,有饿鬼保安,有神鸡特种兵,还有龙虎山的‘符纸供应商’,再加上张记者的‘实时直播’,来一个收拾一个,来一双收拾一双!”
邓梓泓刚想反驳,就见饿死鬼的影子飘到他脚边,递过来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还是昨天炖排骨汤时剩下的。
他愣了愣,接过来塞进嘴里,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镇观神鸡“咯咯”叫着,跳上供桌,对着老君像歪头晃脑,像是在请功。沈晋军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突然觉得这破道观也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