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往外看。
外面站着个穿蓝色工装的大汉,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个记录本,看着挺像自来水公司的。
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大汉眼神飘忽,手一直摸着腰后,好像藏着啥东西。
“查水表?”沈晋军没开门,隔着门问,“我刚搬来,还没登记呢,你咋知道这儿有人?”
大汉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说:“系统显示的!快点开门,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兜里的桃木剑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对劲!”叶瑾妍的声音带着警惕,“这人身上有血腥味,不是好人!腰后藏着刀呢!”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汗。
刀?
这哪是查水表,这是来抢劫的吧?
他强装镇定,故意提高声音:“哦,等会儿啊,我找下钥匙,这门锁有点锈……”
他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退,眼睛飞快地扫着四周,想找个趁手的家伙。
除了那根断了的扫帚柄,好像没啥能用的。
“快点!磨磨蹭蹭的!”外面的大汉不耐烦了,开始使劲踹门。
“哐哐哐”的响声,门都在晃,感觉随时会被踹开。
沈晋军急得满头大汗,对着桃木剑小声说:“瑾妍,咋办?要不你出去吓吓他?”
“我现在能量不足,吓不住这种亡命徒。”叶瑾妍的声音也有点急,“而且我是灵体,物理攻击没用,他要是真砍你,我拦不住!”
沈晋军腿都软了。
这刚赚了两千块,还没焐热呢,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不甘心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
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踹门的声音停了。
沈晋军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又凑到门缝前看。
只见刚才那个大汉倒在地上,抱着腿哀嚎,旁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穿道袍的邓梓泓。
邓梓泓手里拿着个罗盘,一脚踩在大汉的背上,表情酷酷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玄门清修之地闹事,胆子不小。”邓梓泓冷冷地说,然后掏出手机,“喂,110吗?江景小区旁边的流年观门口,抓到个持械抢劫的……”
沈晋军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居然救了我?
他赶紧打开门,跑出去:“邓道长?你咋在这儿?”
邓梓泓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路过。”
路过能这么巧?
沈晋军才不信,但还是挺感激的:“不管咋说,谢了啊。刚才多亏你了。”
邓梓泓没说话,直到警察来了,把那个大汉带走,他才转过身,看着沈晋军。
“你这道观太不安全了,门都快塌了。”他皱着眉,“还有,你这观主怎么回事?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刚才那家伙身上的煞气那么重,你闻不出来?”
沈晋军挠挠头:“我……我鼻子不太灵。”
他总不能说自己根本不懂啥叫煞气吧。
邓梓泓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张符纸,递给沈晋军:“这是‘警戒符’,贴在门上,能挡点小毛贼和低级邪祟。算我……算我跟你换昨天那单生意的情报。”
他好像不太好意思说“送”,非要找个理由。
沈晋军接过符纸,这符纸比他画的纸巾靠谱多了,上面还带着点淡淡的香味。
“谢了啊邓道长,够意思!”他乐了,“以后有啥生意,我分你一半……哦,简单的我自己来,复杂的给你。”
邓梓泓脸一黑:“谁稀罕你的生意?我是怕你死在这儿,丢我们玄门的脸。”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