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军也赶紧闭嘴,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
过了半晌,张鹏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生气:沈晋军,你就这点能耐?靠唱歌破我的锁魂曲?
不然呢?沈晋军梗着脖子喊,这叫艺术对抗!你那笛子太丧,我用喜庆的中和一下,懂不懂什么叫阴阳调和?
他正胡扯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像是竹笛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有人来了!叶瑾妍的声音透着惊喜,不止一个,阴气很重,但不是张鹏那边的!
沈晋军也听见了,除了脚步声,还有邓梓泓那标志性的冷喝:黑月会的妖人,敢在横江市撒野!
门外顿时乱成一团,有竹笛的急响,有黄符破空的声,还有邓梓泓中气十足的咒语: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着!
沈晋军赶紧搬了张破椅子垫脚,从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邓梓泓举着桃木剑跟张鹏打在一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道袍的中年人,看样子是龙虎山的长辈——难怪邓梓泓这么硬气,原来是搬了救兵。
张鹏的竹笛虽然厉害,但架不住三个人围殴,没几个回合就落了下风,青布长衫被符纸烧了个洞,狼狈不堪。
流年盘我迟早会拿到!张鹏虚晃一招,笛声急促地响了几下,趁着众人捂耳朵的功夫,转身窜进了巷子里,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里。
邓梓泓想追,被其中一个中年道士拦住:别追了,他跑不远。先看看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沈晋军赶紧打开门,脸上堆起笑:邓道长,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这道观就得被吹笛的拆了。
邓梓泓收了剑,脸还是那么臭:谁是为了救你?我是接到玄门协会通报,说黑月会的人在这一带活动。他瞥了眼沈晋军腰间的流年盘,眼神亮了亮,这就是流年盘?
是啊,沈晋军赶紧捂住,祖传的,不值钱。
那两个中年道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开口了:金土流年道长,贫道清风,这位是我师弟明月。我们是梓泓的师父,特来横江市处理黑月会的事。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这俩居然是邓梓泓的师父?难怪气场这么强,刚才光听声音就觉得不一般。
原来是清风道长、明月道长,他赶紧拱手,快里面坐,我给你们泡哦,没茶叶了。
邓梓泓从背包里掏出个茶叶罐,扔给他:用这个,龙虎山的云雾茶,别丢人现眼。
沈晋军接过来一看,包装挺讲究,心里嘀咕:这小子平时喝速溶咖啡,居然还藏着好茶,果然是财迷。
进了院子,清风道长一眼就盯上了香案上的流年盘,眉头微微一挑:果然是这东西。当年令祖父在玄门大会上展示过,能定阴阳,镇邪祟,没想到真传到了你手里。
您认识我爷爷?沈晋军眼睛一亮。
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清风道长拿起流年盘,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令祖父当年就说过,这盘早晚会遇到有缘人,看来就是你了。
明月道长突然指着水盆里的龟丞相,笑了:这灵龟倒是有灵性,刚才张鹏的笛声最盛时,是它用龟息打乱了阴气的节奏吧?
沈晋军这才注意到,龟丞相正昂着头,得意洋洋地啃着虾干,尾巴在水里拍得响,活像个等着领赏的功臣。
可不是嘛!他赶紧表功,我家老龟可厉害了,上次还帮我吓跑过秤精呢!
邓梓泓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用棒棒糖解决的,跟乌龟有啥关系?
你懂啥?沈晋军不服气,这叫精神支持!关键时刻的士气很重要!
叶瑾妍在剑里笑:他这是把军功章往乌龟身上按啊。
清风道长把流年盘放回香案,神色严肃起来: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