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
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硬,“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谁劝都没用。”
张昕昕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偏执,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知道,多说无益了。
向北说得对,这女人已经没救了。
“顾曼语,你真要一条道走到黑?”张昕昕咬着牙问。
“是。”
张昕昕深吸一口气,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曼语,作为朋友,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如果你非要作死,我也拦不住,但我提醒你一句,刘今安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窝囊废了。”
张昕昕顿了顿,“所以,你做的那些手脚,最好祈祷它们真的天衣无缝,否则,第一个被拖下水的,就是你顾曼语自己。”
说完,张昕昕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顾曼语坐在老板椅里,象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法务部总监王海平。
接通电话。
“顾总。”
王海平的声音传来,“经侦那边来电话了,负责这个案子的李警官说,刘今安在里面很不配合,甚至扬言要反告我们诬陷。”
顾曼语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张昕昕的保时捷。
“刘今安,你宁愿在里面吃苦,也不肯向我低头吗?”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那我们就耗下去,看看最后,是谁先撑不住。”
窗外的天色,如同她此刻的心情,阴沉得看不见一丝光亮。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上京。
私人检测机构走廊里。韩靠在墙壁上,已经等了整整一夜。
他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早上七点。
这时,“吱呀”一声,实验室的门开了。
负责技术的老王从实验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结果出来了。”老王把信封递过来,“老韩,我多嘴一句,你家老板要做好心理准备。”
韩接过信封,没拆,夹在腋下。
“什么意思?”
“数据你自己看。”老王推了推眼镜。
韩愣了两秒,但还是没有私自拆开信封,他跟了沉晴多年,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立刻给我订去将走的机票。”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出门开车向着机场赶去。
两个半小时后。
江州国际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韩一路风尘仆仆,快步穿过走廊,敲开房门。
沉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看到韩手里的信封,呼吸急促起来。
“嫂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