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的文档还在,但纸质的,保存得不太好,当年的脚印文档不一定还能用。”
“血型呢?”
“出生记录上有,b型。”
沉晴没睁眼。
b型,扬扬就是b型血。
“刘今安的血型查了吗?”
“查了。”
韩翻了一下手机,“身份证信息上没写血型,但他之前献过血,江州市中心血站有记录,b型,rh阳性。”
沉晴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血型对上了。
但b型血的人多了去了,这说明不了什么。
“dna怎么弄?”
韩想了想。
“他现在在市局羁押室,弄头发不太方便,但他的工作室还在,里面有他用过的东西,水杯、毛巾,都能提取。”
“会不会惊动人?”
“不会,我让人装成客户进去看一眼,随手拿个东西就行,那工作室今天应该还开着。”
沉晴想了想。
“行。”
韩尤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嫂子,有件事我想问,但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韩搓了搓手。
“您让我查新生儿文档、查血型、弄dna……这是在验亲?”
沉晴喝了一口。
“你觉得呢。”
韩张了张嘴。
他跟了沉晴将近二十年,扬扬的事他听说过,但从来没有当面提过。
这件事在刘家是禁区。
“如果是真的……”
韩斟酌着措辞,“那修远的事……”
“修远的事是修远的事。”
沉晴把杯子盖拧上,“就算他是我儿子,该认的也得认,扎人就是扎人,这是两码事。”
韩没再说话。
他看着沉晴的侧脸。
这个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但她嘴上说的是两码事,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韩不确定。
两人没在说话。
沉晴拿出手机,翻到相册,划了很久,找到一张老照片。
是她和刘烨的合影,年轻的时候拍的,两个人站在一棵大树下面。
那时候的刘烨才二十多岁,很瘦,但精神头足,笑起来嘴角有个弧度,左边比右边高一点。
沉晴把这张照片和口袋里刘今安的毕业照放在一起。
笑的方式不一样。
但嘴角那个弧度,左高右低,一模一样。
她把照片收起来,不看了。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先下了结论。
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知道一个道理,想要什么结果,就会看到什么证据。
她不能犯这个错误。
下午四点,飞机在江州机场降落。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早早等在信道口。
韩拉开车门,沉晴坐了进去。
“去一院。”
沉晴吩咐司机。
半小时后,江州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
刘修远正躺在床上打游戏,左手单手操作,嘴里还不断地骂着队友。
听到开门声,他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到是沉晴,愣了一下。
“妈?您怎么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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