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有什么误解?”
刘修远的语气变得诚恳,诚恳到让人恶心。
“今安,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别让她因为你而跟家里闹翻。”
梦溪快气疯了。
她从认识刘修远到现在,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不要脸。
不是泼妇骂街那种不要脸,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用最体面的语气说最恶心的话那种不要脸。
他在干什么?
他把她当筹码,把她当一件东西。
“刘修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算我什么人?前男友?你配吗?”
刘修远没搭理她,还是看着刘今安。
“怎么样?考虑一下?”
刘今安把刻刀举起来,在刘修远面前晃了晃。
“不用考虑,我已经想好了。”
刘修远脸上一喜。
他以为刘今安服软了。
毕竟在他的逻辑里,所有人都有价码,区别只是数字大小。
一个开木雕工作室的穷手艺人,能翻起什么浪?
真跟上京刘家硬碰硬,那不叫勇气,叫找死。
所以,刘修远的嘴角刚开始上扬刀就落下来了。
没有任何征兆。
刘今安右手握着刻刀,冲着刘修远搭在工作台上的右手就扎了下去。
快。
准。
狠。
刘修远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因为他没感觉到疼。
他愣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手背上插着一把刻刀。
那把刻刀太锋利了。
平时拿来切崖柏硬料都不费劲的东西,扎进人的手背跟捅豆腐没什么区别。
刀尖破开皮肉,穿过掌骨之间的缝隙,从手背贯穿手心,又扎进了下面的工作台面。
一钉到底。
血是慢慢冒出来的。
先是一小片暗红渗在手背上,然后顺着刀刃往两边淌,淌到台面上,把木屑染成了血红色。
刘修远看着自己的手,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疼来了。那种疼不是一下子炸开的,是从伤口一点一点往骼膊上蔓延,到小臂的时候,他整条手臂开始发麻。
紧接着,痛感瞬间翻倍。
“啊!!”
刘修远叫了出来。
嗓子都劈了。
赵凯和陈东傻在原地。
向北从墙角站直了,看向这里。
梦溪捂住了嘴。
工作室门口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人,全看呆了。
刘今安松开了他的头发。
他看着钉在工作台上的刘修远,表情很平静。
“我说的想好了,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刘修远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想拔刀,但刀穿得太深,钉在台面里大半个刀身,左手完全拔不动。
动一下,就疼得他眼前发黑。
“你疯了!”
刘修远惨叫道:“你他妈疯了!”
“疯了?”
刘今安歪了歪头,“我要是真疯了,你这条骼膊都保不住。”
他弯腰凑到刘修远耳边。
“你该庆幸我今天手抖了,扎偏了半厘米,要不然刀尖正好扎穿你的掌骨,你这辈子都别想握筷子了。”
刘修远浑身在打颤,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
“你完了……”刘修远咬着牙,“你动了我,你完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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