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直视父亲,“这件事是我个人的私事,大哥去医院闹,只会丢梦家的脸。”
“还丢梦家的脸?”
梦河冷笑,“小溪,你别怪哥说话难听,你这就是被那个姓刘的灌了迷魂汤!那种穷光蛋,看中的就是你的钱,就是咱们梦家的背景!你没有钱,他会看上你这个人?”
这句话从梦河嘴里说出来,只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他图我的钱?”
梦溪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大哥,这屋子里坐着的人谁不图我的钱?江州分公司去年分红,大哥你拿走了一千两百万,姑姑拿走了八百万,连李皓那个挂名不到半年的闲职,都拿了三百万,你们图我的钱,就是理所应当,别人靠近我,就是图谋不轨?”
其馀的长辈脸挂不住了,纷纷转过头去。
梦兰气得直拍桌子:“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那是集团的分红,是祖宗留下的规矩!怎么到你嘴里,成我们占你便宜了?”
“规矩是人定的,那我梦溪就有实力重新制定规矩。”梦溪也站起身。
“放肆!”梦青山突然。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闹够了没有!”
老头子指着梦溪,怒不可遏,“你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梦家,还轮不到你撒野!”
梦溪挺直了脊梁,直视着这位掌权多年的父亲。
那双曾经满载着对父亲崇拜的眼里,现在只剩下悲凉。
梦青山冷哼一声,“小溪,你记住你姓梦,你的事就是梦家的事!只要你一天还是我梦家的人,你就没有私事!那个姓刘的离过婚,名声不好,这种底层的失败者,给他五百万都算他祖上积德了。”
梦青山继续施压:“你哥去敲打他,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何错之有?你不仅不领情,还为了他和你哥闹翻,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还有没有梦家?”
这番话,句句诛心。
在梦青山的价值观里,人只分两种:有利用价值的,和没有利用价值的。
刘今安在他眼里,连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梦溪听着这些高高在上的评判,感到无比荒谬。
他们根本不懂刘今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个男人,在医院里面对梦河的辱骂,他已经尽力克制。
他不是那种会摇尾乞怜的狗,而是一头隐藏在暗处的狼。
如果不是为了顾及她的颜面,梦河那天在医院里,是否能健全的走出病房都未可知。
“爸,您对他的了解太片面了。”
梦青山冷笑道:“片面?五百万不够就一千万。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就是钱的问题!”
梦青山提高音量,“在这个世界上,凡事皆有价码,你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明白吗?真是愚不可及!”
梦青山指着梦溪,下达最后通谍:“从明天起,跟那个刘今安断绝一切来往,他不配沾染我梦青山的女儿?”
“我已经跟省城刘家的老爷子见过面,刘家大公子刘修远刚刚回国,我会安排你们见个面,以刘家在省城的根基,你若嫁过去,梦家绝对可以再上一个台阶,对我们集团下一步的发展大有裨益,这叫强强联合,资源互补。”
梦青山顿了顿,“这才是你作为梦家女儿该做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梦溪,等着她低头顺命。
在梦家,梦青山的决定就是天意。
梦青山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几十年商海浮沉练就的傲气。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脸上多了一丝慈爱,“小溪,别说爸爸不疼你,刘家是我为你精挑细选过的,绝不会委屈你,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