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咱有话好说,可别砸东西了啊!”
刘今安没理会,他手里还攥着半截酒瓶,玻璃茬子上沾着血,分不清是刚才砸的,还是之前手上的伤。
“都看我笑话!”
他看了周围人一眼。
“没见过伤心的男人喝酒吗?没见过……没见过人心里难受吗?!”
刘今安嘀咕完,就用双手搓着脸。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的他有多崩溃。
这不仅仅是因为孟溪,而是这三十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他就象皮球,被人踢来踢去,每当以为自己会安稳时,结果又被人一脚踹开。
太疼了。
真他妈太疼了。
他抓起桌上另一瓶酒,“喝!接着喝!”
他边喝,酒边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病号服。
“去你妈的爱情,去你妈的替身……”
“老子不玩了……老子谁他妈也不伺候了……”
风大了,卷着地上的落叶。
那个曾经眼里有光,哪怕离了婚也想努力活出个人样的刘今安,在这个路边烧烤摊上,再次破碎。
成年人的崩溃,从来都不是一瞬间的冲动,而是日积月累的委屈与伤害,压垮最后一根防线。
当一个人连醉后的体面都守不住时,那心底的痛苦早已到了极致。
而极致的痛,让人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已经撕碎刘今安所有的坚强。
他象一头受伤的孤狼,在无人的角落,独自舔舐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发出阵阵悲鸣。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大厦,顶层。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黑,顾曼语还在看文档,只是半天没翻过一页。
自从离婚后,她就没早下班过一次,她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别墅,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回家有热饭,有那盏永远为她留着的灯,现在回去只有满屋子的冷清。
她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好象只要忙起来,就不会想起那个满头白发的男人。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顾曼语眉头一皱,还没开口,秘书丛珊就推门进来了。
跟了她这么多年,丛珊向来稳重,很少这么没规矩。
“顾总。”丛珊喘着气,气息不稳。
顾曼语揉了揉眉心,“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是……是刘先生。”
顾曼语的手猛地一抖,她盯着丛珊,“他怎么了?”
“总裁办的小李刚才下楼买咖啡,路过烧烤街时看见刘先生一个在喝酒。”
丛珊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穿着病号服,对着空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看着不太对劲,象是疯了似得。”
顾曼语脑子里嗡的一声。
病号服?一个人喝酒?大喊大叫?
这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没再问一句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直接冲了出去。
高跟鞋在地面上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顾总!”
丛珊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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