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能动手?那你还想我怎么样,把她供起来?”
“你打我耳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老公?”
“顾曼语,你他妈玩双标,能不能别这么明显?”
刘今安说,顾曼语的身体一颤。
她有些心痛。
心痛那个曾经温和阳光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蛮横无理。
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刘今安。
她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过去的温情,可看到的却只有冰冷。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刺痛。
“今安,我知道你恨我,怨我,对我有气。”
“但但你不能拿我妈撒气!”
顾曼语的声音有些颤斗。
“你动手打一个女人,还是不是个男人!”
刘今安突然爆发出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那笑声里充满了荒唐和讥讽。
“顾曼语,你还真是无知啊。”
他笑声一收,看着她。
“不过,你有一点说得很对。”
“我确实恨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恨不得你去死。”
顾曼语的身体颤斗。
刘今安竟然这么恨她!
“所以,”
刘今安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
“你要好好活着,等着我,等着我对你的报复。”
顾曼语捂住胸口,心痛的看着刘今安。
“至于你妈?”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柳琴。
“纯属是自己找虐,怪只怪她嘴太贱。”
“刘今安你这个王八蛋!你强词夺理!”
柳琴看女儿在刘今安的攻势下节节败退,顿时急了。
她向前一步,强忍着对刘今安的恐惧,色厉内荏地教训起来。
“我是长辈!你对长辈就这样不敬吗!”
“长辈?”
刘今安看着柳琴,充满嘲讽。
他向前走去,柳琴下意识地向后缩一步。
刘今安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哪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刘今安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柳琴的肩膀上。
“柳琴,别张口闭口拿长辈压人。”
“有些人,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也配叫长辈?”
“你这种东西,不配。”
“我今天动手,只是教教你,什么叫尊重。”
柳琴浑身颤斗。
今天所受的屈辱,是她这辈子都没有体会的。
“你……你……”
她指着刘今安,气得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妈!你别说了!”
顾曼语终于回过神,叫住了柳琴。
刘今安也懒得再理会她们,转身走回客厅。
“赶紧带上你的疯狗,从我家滚出去。”
顾曼语更加难过。
她咬紧了下唇,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搀扶着柳琴。
“妈,我们走。”
柳琴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在不甘心地嘀咕。
但声音却小了很多,更多的是虚张声势。
“刘今安你等着!我跟你没……”
刘今安看着两人走出小院,露出冷笑。
顾曼语,别着急。
你马上就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正好,顺手柄你的大恩人也一起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