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个好孩子,这五年,你为曼语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
顾城拉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你为了曼语,放弃了去京城发展的机会,甘心在家里照顾,这份情,我顾城都记着。”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什么情?我看有些人就该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老惹我们曼语生气。”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旗袍的妇人走了出来。
妇人约莫五十岁上下,但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
旗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她正是刘今安的岳母,柳琴。
柳琴姿态优雅地走到客厅。
当她看到刘今安脸上的伤时,非但没有一丝关心,反而露出了一丝鄙夷。
“哟,这是怎么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这是又惹我们家曼语不高兴了?”
岳母的话,让刘今安刚刚回暖的心,再次变得冰冷。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这就是他的岳母。
这就是他妻子的母亲。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顾曼语的冷漠,原来是遗传了她的母亲。
刘今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他已经懒得跟她争辩。
看到刘今安这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柳琴心里的鄙夷更甚。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成天待在家里吃软饭,还有脸跟曼语发脾气?”
“我告诉你刘今安,我们家曼语养了你五年,不是让你来当大爷的!曼语让你做什么,你就该乖乖听着!”
“她让你去给秦风道歉,那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要不是我们家曼语瞎了眼看上你,你现在还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呢!”
柳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刻薄。
顾城再也听不下去了。
“够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柳琴!你给我闭嘴!”
顾城指著柳琴,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有你这么当岳母的吗?”
“今安也是你的家人!你不帮着他,还在这里贬低他!”
柳琴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来了火气。
她双手叉腰。
“我怎么了?我哪句话说错了?”
“曼语是我的女儿!我不向着她,难道向着这个废物吗?”
“他打了秦风,秦风是谁?是曼语的救命恩人!他给人家道个歉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
“你看看他现在这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半死不活的给谁看?曼语不高兴,他就该受着!”
“混账东西!”
顾城气得脸都涨红了,“就是为了报恩也应该有底线。”
“曼语这是报恩吗?她这是在伤害今安,也是在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