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係,最多也只能拿到一个公平竞爭的机会。
第一个进来的是李先,这位后世的七月现男友。
台上坐著六个人,陈然,弯弯方面的製片人,一位来自港台的製片人,还有一位就是聘请过来的专业的选角导演。
还有两位一男一女是陈然在北电请过来的表演系助教,专门过来和试镜的演员搭戏的。
鹅厂算上极光工作室的份额,也有將近40,算是话语权最大的一方,也就是陈然在其中有最大的话语权。
剩下的就是弯弯资本,他们也是有两家资本一起的,有30的份额,算是第二话语权。
“各位导演,製片人好,我是李现,毕业於首都电影学院,今天来试镜的人是剧中的寧缺一角。”李现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试镜了,但第一个进来的他还是有些紧张。
上次请你演短剧,还嫌这嫌那的,这次你倒是开始紧张起来了陈然心中腹誹一句,倒是没有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念头,只是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哥,怎么还紧张上了,上次我就说会有机会合作的,你看这机会不就来了么。”
李现也是记起来一年半之前陈然邀请他出演小段剧的事情,当时自己倒是有点动心的,只是经纪人那边不同意,也就不了了之了。
谁知道这还不到两年,陈然就能主控这么大一个项目。
“桌子上的文件夹是试戏的剧本,你隨机挑一个,然后十五分钟准备,然后开始表演,有没有问题。”陈然也是按照一般的试镜规矩安排的。
而李现也是选了桌子上其中一个剧本,然后就开始认真的翻阅起来。
嗯,蓝色记號的那个本子,应该是寧缺离別边城和老马將军告別那场戏,剧情从马將军將寧缺拉到一处空地开始。
十几分钟后,李先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而坐在主位的北电助教这时候也起身来到了李现的对面。
“李先,蒋老师应该也给你上过表演课,你们也是老熟人了,你们两人商量下,一分钟后开始,没问题吧。”陈然开口道。
蒋助教对於这几份剧本早就看过不止一遍了,应当如何演绎也是瞭然如兄,稍微和李先商量了一下就开始了表演。
等到李先表示自己0k了之后,蒋助教稍微调整了下情绪,直接开始表演:“你那,去给別人当嚮导,要好好当,不许耍滑头。”
整句话没有一丝告诫,只有浓浓的不舍,能当助教的都有几把刷子在。
“遵命”李现轻轻低吟,一副低眉顺眼的表情。
“好好考,如果你考不进书院,就不要回来了,我老马丟不起这个人。”蒋助教继续用同样的状態说出了这句台词。
“我给你考个状元回来。”李先听到蒋助教的话,好似开启了一个开关,头一抬说出了这句台词,並且伸手拍了对方肩膀一下。
“我让你老马青史留名!”就像老友互相吹捧,非常自然。
说完,两人默契地背对著对方相对离开。
没走几步,李现豁然转头,向著蒋助教走了几步,將手上的一个掛件隨手掛在对方身上:“让他陪著你吧,说好了,不许老,不许死,等我这我来孝敬你。”
感情真切而浓烈,仿佛是酝酿了许久。
李现说完,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我走后,你不许哭。”
蒋助教微微摇头,似不屑,似欣慰,似无奈地摇头说道:“快走吧!”
最后又笑骂著轻声补了一句:“滚!”
“咔!”陈然喊了一声,然后轻声鼓掌。
“先哥,还得是你啊,进步好大啊!”陈然夸了一句。
“哪里那里,是蒋老师配合的好。”李先也是谦虚了一句。
“好了先哥,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这几天就会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