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她身形一滞。
那名护院眼中闪过一丝狞笑,变招横扫,刀锋直取她的脖颈。
“砰!”
一声闷响。
护院头顶的一根粗壮竹子毫无征兆地断裂,沉重的竹竿当头砸下,正中他的后脑。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冷清秋喘息着,看了一眼那根断裂的竹子,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护院。
那条遮眼的黑布下,眉头微微皱起。
她没有时间多想,拖着伤腿,继续向主院潜去。
不远处的屋顶上,萧衍收回了屈指轻弹的右手,又拿起一枚彩虹果。
“可真是有趣。”
他低声自语,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种精妙到极致的控制力,比一拳打爆星辰要难得多。
书房的灯还亮着。
冷清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用匕首尖端小心翼翼地捅破窗纸,向里望去。
书房内,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他正是这次的目标,张文远。
而在书案的旁边,却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笼。
笼子里,关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童。那男童衣衫褴褛,眼神呆滞。
瘦得皮包骨头,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
张文远似乎是看书累了,他放下古籍,走到铁笼前,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的笑容。
“快了,就快了……按照典籍的说法,只要再换三次血,老夫的长生之路就能炼成了!”
“哈哈哈,到时候,什么丞相,什么皇帝,都要在老夫脚下俯首称臣!”
他一边癫狂地笑着,一边从书案上拿起一套精密的银针和一只琉璃瓶,打开了笼门。
窗外的冷清秋,身体猛地一僵。
她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她不再隐藏,一脚踹开房门,身影如电,直扑书案后的张文远。
“是谁!”
张文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反应极快,非但没有后退。
反而一掌拍向身前的书案。
“轰!”
厚重的实木书案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无数木屑夹杂着笔墨纸砚。
如天女散花般射向冷清秋,迷人眼目。
他竟是个内家高手!
冷清秋挥舞匕首,挡开飞射而来的杂物,但身形也不由得一滞。
张文远抓住机会,从墙上摘下一柄长剑,剑光一抖,如毒蛇吐信。
直刺冷清秋的心口。
他的剑法老辣狠毒,招招不离要害。冷清秋本就有伤在身。
又被刚才笼中的景象乱了心神,一时间竟被逼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噗嗤!”
一个躲闪不及,她的右肩被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张文远见状,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来刺杀老夫?今天就让你尝尝,成为我药引的滋味!”
他攻势更急,剑招连绵不绝,眼看就要将冷清秋斩于剑下。
张文远的身体竟然诡异得变慢了!
冷清秋浑身一震,几乎是出于本能,向左踏出三步。
手中的匕首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当!”
一声脆响。
张文远志在必得的一剑,竟被她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精准地格开。
冷清秋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匕首化作一道乌光,笔直地刺向张文远。
张文远大惊失色,他想不通对方是如何看破自己招式的,仓促间只能挥剑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