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乎我们凛冬国生死存亡的大事!如此严肃的事情上灰石男爵居然仗着年幼耍这种性子,简直就是将您的此次会议当成儿戏!”
里昂也站起来行礼说:“年轻人气盛的前提是有老东西惹事儿!凭什么年轻人不能气盛?只有老不死的能用话语噎人?凭他说话慢?还是凭他没有本事找到应对寒毒之策?”
“你—!咳咳咳!”
寒钢男爵被气的咳嗽。
圣菲贤眯着眼睛看着里昂,而里昂也在看着圣菲贤,里昂口中的“老东西”
何尝不是在骂他?
“好啦,都坐下吧。
圣菲贤子爵摆了摆手,“你们两地的恩怨我清楚,还请两位男爵放下私人恩怨,现在好好商议应对冰鬼之事。”
“是。”
子爵都这么说了,二人自然是顺着台阶坐下。
众人算是重新认识了里昂这位男爵,神态各有不同。圣菲贤继续说道:“如果暂时放下了恩怨,灰石男爵便继续说明应对寒毒的办法吧,你放心,在座的男爵和本子爵都会记住你所作出的贡献。”
“是啊,我们都会记住你所作的贡献。”
黑木男爵率先跟着附和,其他男爵也纷纷如此。
“那好吧,既然诸位大人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一个小孩就和诸位讲讲吧。”
里昂比出两根手指,“首先,准备一紫一橙两颗龙眼石。”
“龙眼石?”
“是的。”
里昂微微点头,继续说,“然后雕刻一尊白神的神象,用紫色龙眼石充当左眼,用橙色龙眼石充当右眼,弄反了神明就不会显灵了。”
众人们愣住了,他们还以为是用龙眼石入药呢,怎么忽然跑到雕像上去了?
里昂没管男爵们逐渐古怪的眼神,继续说道:“然后叩拜他,成为他的信徒,等待他帮助你们治疔寒毒。”
红湖男爵忍不住了,出声打断说:“灰石男爵莫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你在干什么?在教我们雕刻神象?”
“对呀,就是雕刻神象啊。”
里昂点头,“不然呢?”
“我们需要的是治疔寒毒的办法!”
“这就是办法呀。”
里昂耸肩,看向圣菲贤子爵,问道,“子爵大人,您应该知道呀,我前几天给领民治疔寒毒就是祈求的神灵呀!”
圣菲贤脸色难看地盯着里昂,深吸口气后说:“确实如此,你确实是通过祈祷神灵才治疔的那名士兵,可据我所知,世界上似乎没有叫薇特的神灵,他应该是你杜撰的吧?你应该是用了其他方法才救治的士兵吧?”
里昂摇头,看起来就象懵圈的大学生:“没有啊,没有其他办法呀,就是靠神灵啊。”
“砰——!”
寒钢男爵又一次拍案而起,“灰石男爵!你这是将我们在座的男爵当猴戏耍吗!?”
“向神象祈祷?亏你想得出来!是个人都清楚—没有神灵会庇护人族!”
“你不肯交出应对寒毒的办法就直说!这般戏耍我们是在挑战我们的底线吗?”
“是啊,灰石男爵,您这就过分了吧?”
其他男爵也添加了声讨的队伍:“现在是什么时候,您不知道吗?冰鬼的发源地—一黑雾沼泽平原可就在您的灰石城旁边,如果你这样,可就不能怪我们不留情面,在灰石城有难事时不出手相救了呀。”
赤铜男爵说:“毕竟是你先不将治疔寒毒的办法给予我们的。”
里昂看着这位赤铜男爵,昨天也是他告诉里昂一有传言说里昂可能会当上子爵的事情一拼命地向他示好,可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这赤铜男爵却又换了一副嘴脸。
圣菲贤子爵轻轻敲了敲桌子,笑着说:“各位别为难灰石男爵了,灰石男爵刚刚应该还在置气当中,对吧灰石男爵?
”
他笑眯眯地看着里昂,“好啦,别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