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想吃呢。正好,也养胃,适合醉酒的人吃。”
商渺耳廓浮红,躁意往颈侧烧。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他记得他昨晚对着鹤蓉一通诉衷肠,但具体言之何物,他记不太清。
但愿他不算太无赖太出糗……
“昨天晚上……如果我的话,给你添麻烦了……”商渺抿抿干燥的唇,“抱歉,怪我酒品差,你不必当真。”
鹤蓉不语,只是清眸栖息在商渺脸上,头微微歪着,探索神情。
嗤一下,她掩唇笑出声,弯眸笑漪轻牵:“商渺哥,你酒品不差。粥在砂锅里温着呢,我现在去端吧,端来卧室里吃。”
商渺摸不着头脑。
但就她反应看,他醉酒的表现应该没太惹人厌。
难得一见,他不愿病歪歪瘫在床上,便说:“去餐厅吃吧。鹤蓉,能先去餐厅等我吗?我马上起床洗漱。”
下唇往上顶,下巴鼓起来,她眼睛像落了灰,似乎失落于他支走她不让她搭把手。
“好。”她仍是尊重他,点点头,“我去餐厅等你。”
*
鹤蓉离开卧室,护工进来服侍商渺。
被子一掀,裤子一脱,撕开纸尿.裤的魔术贴,摊开一看,内部竟干燥如新。
护工暗叫大事不妙!
再急隧往商渺的腹部一瞅,好似山丘高耸,松弛的软.肉此刻被撑得紧绷绷的,惨白的皮下,青色血管在不安地蠕.动着,向人求救。
商渺的膀.胱要爆炸,尿却出不来!
护工夜里给他排过,腹式摁压排.尿,除了溢出一股带血丝的,一切正常。
而眼下这状况,显然憋狠了,那处却闭塞着,更严重的是,他自身毫无觉察,估计是酒精麻痹了他本就钝感的神经。
“商、商先生,麻烦您忍耐一下。”
护工赶紧叫来另一位护工,让其去拿毛巾打热水,他搓热双手,压在商渺高凸的下腹部,一边施加压力,一边画圈按揉。
“……呃!”
商渺霎时整个人绷成一张将折的弓。
锋利的憋.痛自下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感,迟钝地蔓延开来,他这才感觉到憋,不出十秒,冷汗浸湿他后背,额前也结出汗珠。
“疼……唔……快……”
双眼上翻,呼吸急促,商渺的腿不可自控地夹起,夹住那不肯吐露的软骨头。
护工腹压式排法被打断,急忙去拉商渺的腿,可肌张力上来,他肢体硬得像不可撼动的石头,软骨头被挤得发红发紫,愣是一滴不出。
万幸另一个护工这时抱着水盆回来,两人齐力制服了商渺的腿,重归瘫.软状态,摆成括号形状,充分露出那软骨头,蔫蔫地垂下。
护工用热水浸泡毛巾,然后覆盖在商渺的小腹,热气能加速□□循环。
这重量,于商渺而言,简直堪比泰山压顶,膀.胱一触即爆,压得他气不能接,他生理性反应甩着瘫手,想要将毛巾掸下去,两只瘫手毫无章法地晃来晃去,又重击了腹部,啪叽,响亮一声。
他浑身一僵,身子猛一打挺。
喉间逸出微弱的呜咽,涎水从唇角淌下,再无挣扎的能力,仰天平躺,死寂如一具尸体。
护工挠商渺的腿根,腿根的肉松松垮垮,坠在腿间摇摇晃晃,忽然,软肉颤抖两下。
同时,开了闸。
滴滴拉拉地流出,不通畅。
护工打揉商渺的腹部十几分钟,那小腹才平坦了,不再有黄液溢出,他拿毛巾拭去挂在前端的滴露,用消毒湿巾擦干净,给商渺包好新的纸尿.裤。
破碎残废地男人仿佛经历浩劫,一动不能动,连喘气都力不从心。
“洗脸……刷……牙……”商渺纸白色的唇翕动,混浊眸子滑向卧室的门,鹤蓉在等他去喝粥,他哑声,“更衣……快……”
全须全尾地拾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