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接,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你病了吗?”
“你病了吗?”
谁不比谁语气中的担忧少一些。
电梯里的人陆续往外走,商渺忍着痛,操控电动轮椅往后退,腾出空间,等鹤蓉出来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微微扬起,他显微镜似的端量她的脸色,无恙,于是,他蹙着眉,自脚到头地检查她。
“商渺哥,我没事。”鹤蓉率先解释,“我陪朋友来的。”
朋友?
商渺循着鹤蓉的示意,看向她畔侧的男人。
男人健硕挺拔,轮廓利落如刀裁,穿一件随性的衬衫,衣袖半挽,露出肌肉贲发的小臂,他眼睛极黑,目光沉稳,不轻浮,不游移。
商渺面熟这男人。
他在那合照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