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发现,陈默竟然在试图切断毒气注入的物理阀门!
“滚开!”陈默拔出腰间的防身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林克胸口炸开一团血花,不可置信地倒在血泊中。
主控室里的其他研究员也已经陷入了幻觉和极度的恐慌中,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权限覆写成功毒气注入管道已物理闭锁通风系统改为内循环”
陈默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绿色提示框,脸上露出了极其扭曲、狂热的笑容。
他保住了它!他保住了那个完美的容器!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砰!”
主控室与审讯室相连的那扇单向防爆玻璃,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默僵硬地转过头。
玻璃墙的另一侧。
那个原本被注射了一千毫升镇定剂、被重型拘束服和锁链死死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已经挣脱了拘束衣。
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他凭借极其恐怖的肌肉控制力,硬生生拉断了自己双臂肩关节和手腕的韧带,将骨头从紧绷的拘束衣袖口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他甩了甩鲜血淋漓、软绵绵垂着的双臂,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面单向防爆玻璃前。
这种特种复合玻璃连大口径穿甲弹都能挡住,靠纯粹的蛮力很难在短时间内打破。
但只要是物理结构,就存在弱点。
男人用指关节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叮,叮。”
他闭上眼,那双异色瞳孔在眼皮下微微转动,凭借着被极致强化的听觉神经,瞬间捕捉到了这面特种玻璃的固有共振频率。
下一秒,他将自己的额头和咽喉,轻轻贴在了冰冷的玻璃表面。
在皮肉之下,他的声带肌、甲状软骨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物常理的方式疯狂收缩、重组,整个胸腔乃至头骨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完美的“高频定向共振腔”。
“嗡————”
他没有张嘴,但一股极其尖锐、甚至超出了人类听觉上限的超声波,直接顺着他的骨骼传导,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这面复合玻璃的分子结构中。
物理学中最致命的武器,往往不是炸药,而是共振。
“咔咔咔咔”
在陈默惊恐涣散的目光中。那面坚不可摧的防爆玻璃内部,突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白色浊痕。那是玻璃夹层中的防弹胶和钢化结构在剧烈的同频共振下,发生了毁灭性的微观断裂。
短短三秒钟。
“哗啦——!!!”
整面厚达半米的防爆玻璃,在一阵刺耳的悲鸣声中,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细小白霜和粉末,轰然崩塌!
男人慢条斯理地踩着满地的玻璃粉末和特遣队员的尸体,走进了主控室。
“咔咔”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他那被自己硬生生扯脱臼的双臂,在血肉重组的规则下,肌肉纤维疯狂收缩,将错位的骨骼瞬间拉回原位,完好如初。
他走到瘫倒在地、浑身发抖的陈默面前。
男人没有急着杀他。他伸出手,一点一点地解开了戴在自己脸上的那个金属口枷。
口枷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陈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声响。
男人微微一笑,那双一黑一粉的异色双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干得不错,博士。”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按在了陈默的脖颈上。
“咔嚓。”
清脆的颈椎断裂声响起。陈默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了下去。
男人嫌弃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