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停止仪式?”
这一次,信徒的反应比之前都要剧烈。他身上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层尸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体内往外钻。
“停……停不下来……”
他惨笑着,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门已经开了……受膏者已经入位……”
“没有人能让哭泣的母亲闭嘴……除非……除非……”
顾异眉头一皱,正准备追问除非什么。
突然,信徒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思维禁区。
“砰!”
一声闷响。
就像是烂熟的西瓜被重锤砸烂。信徒的半个脑袋毫无征兆地直接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连带着那个【拾音器】都被血污覆盖。
顾异反应极快地侧身避开了飞溅的污秽。他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皱了皱眉。
“啧,设了自毁禁制么……”
他站起身,伸手按住领口那个还在闪烁红光的通讯器,对着空气说道:
“都听到了吗?”
“人是自己炸的,不是我杀的。”
并没有回应,但他知道那边肯定听到了。
“情报很清楚了。”
顾异自言自语,像是做最后的总结陈词给监听者听:
“想解决问题,还得去西区。”
同一时间,天台防线
“滋——轰!!!”
林小柒站在天台最高的水泥墩上,脚下是整个沸腾的南区。
她闭着眼,手指在琴弦上疯狂舞动。那把琥珀色的【心跳混响】此刻亮得惊人,每一次拨动,都像是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闪电。
激昂、暴躁、充满了生命力的重金属摇滚,顺着工业级的扩音器,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那首阴冷粘稠的童谣冲刷得干干净净。
在那滚滚音浪的覆盖下,锈骨街的战局发生了逆转。
失去了歌声的操控,那些原本如潮水般涌来的怪物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它们不再是配合默契的杀戮机器,而变回了一群漫无目的、只会凭本能嘶吼的行尸走肉。
“没歌了!这帮畜生不动了!”
“操家伙!把场子找回来!”
独眼商会的打手们感觉脑子一清,那种想跪下痛哭的冲动消失了。
他们怒吼着,推开了堆积的掩体,手里的霰弹枪和砍刀再次喷吐出火光。
防线在推进。
那些变异的邻居、发狂的醉鬼,在职业暴徒有组织的火网面前,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锈骨街这条c环区的生命线,在这狂暴的bg中,硬生生被守住了。
而在这一切的风暴中心,发条橘子酒吧的天台。
七八名长城旅的特战队员,并没有加入下方的乱战。
他们分散在天台的四周,像是一群黑色的钢铁雕塑,沉默而坚定地伫立着。
他们手里的重型电磁步枪没有开火,而是处于预热状态,警惕地锁定了周围所有的制高点和阴影。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守护这束光。
“呼——”
一阵带着血腥味的夜风吹过。
林小柒的长发在风中狂乱地飞舞,淡黄色的裙摆被探照灯打得透亮。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战术,什么模因,她只是在尽情地宣泄,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嘶吼,去弹奏,仿佛要用这把吉他,把这个操蛋的世界砸个稀巴烂。
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楼下每一个仰起头的人眼中。
战斗的间隙,无数双满是血污和恐惧的眼睛看向了天台。
在那些幸存者、赏金猎人、甚至是趴在窗口偷看的难民眼里。
那个在全副武装的黑甲战士护卫中,迎着黑夜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