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尸体,突然极其诡异地抽搐了一下。
“咔哒、咔哒……”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那具尸体竟然违背常理地直直站了起来。
那个破碎的脑袋歪在一边,脖子里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无数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肉芽,它们疯狂蠕动着,勉强支撑起了那个空荡荡的头颅。
它甚至重新举起了鞭子。用那个漏风的喉咙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啸。
狙击手在通讯频道里平静地追加了一句:“目标确认具备一定不死性,常规轻武器无效。建议使用重火力覆盖。”
与此同时,受到这种死亡压迫和诡异刺激,最前排那些西区贫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他们本就长期生活在高污染环境下,体内的污染值早已临界。此刻,恐惧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呃啊啊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几十个冲在最前面的平民身体猛地膨胀。皮肤撕裂,灰绿色的脓液喷溅,骨骼刺破血肉长出畸形的利爪。他们变成了半人半鬼的【堕落者】。
但在高墙的现实稳定锚压制下,这种刚刚诞生的畸变极其脆弱。
“开火。”
中队长吐出两个字。
“轰——!!!”
桥头堡上的重武器瞬间开火。。身体瞬间被打烂、撕碎,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肉块。
鲜血染红了地面。然后渗入地下,仿佛被大地贪婪地吸食了。
而在防线的大后方,一群刚从前线撤下来的闲杂人等,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之前被雇佣进去探路、又活着溜出来的行刑人和资深猎人。
这帮老油条的嗅觉比狗还灵。早在迷雾刚起、无人机坠落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根本没等命令,第一时间就溜回了封锁线后面。
此刻,他们正坐在弹药箱上,像是在看一场露天电影。
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傀儡师”正盘腿坐在一处阴影里,仿佛老僧入定。
但他身后那个漆黑的棺材盖上,却坐着那具穿着哥特长裙的葬仪人偶。
人偶晃荡着两条白花花的小腿,那张空白的瓷面上裂开一道缝,发出了一阵类似破风箱般的嘲弄笑声:
“嘻嘻嘻……真惨啊。瞧瞧那些可怜虫,刚变身就被打成了筛子。人联这帮正规军,杀起这种半成品来,比我们还狠呢。”
“得了吧,别装圣母。”
旁边那个玩火的胖子“爆燃杰克”往嘴里灌了一口烈酒,看着前方炸开的血肉烟花,眼神里满是兴奋的红光:
“这也就是他们弹药多。换了我,早就一把火烧过去了。你看那血,都渗进地里了,多好的燃料啊。”
听风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推了推眼镜,一言不发。他没有参与这种无聊的点评,而是盯着前方那片渗血的地面,眼神幽深。
但他不说话,不代表别人没长嘴。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背着把大口径土炮的资深猎人,看着前方那些枪管发红的重机枪,忍不住冲着旁边的督战官喊了一嗓子:
“喂!长官!我看你们前面的枪管都快打红了,要不要帮忙啊?”
他指了指身后那一群也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行,脸上挂着那种c环区特有的无赖笑容:
“给个半价就行!咱们这儿有专业的清道夫,处理这种垃圾,我们比你们机枪手更有创意,保证连渣都不剩,怎么样?”
督战官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这群疯子的挑衅,只是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老实待着。”
“切,真无趣。”
刀疤猎人耸了耸肩,坐回弹药箱上,继续看着那场血腥的直播。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南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