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都不回来。”
正说着,刘芳大妈端着碗,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顾异:“阿异啊,你看这肉还剩不少……能不能……”
“留给静雅是吧?”顾异笑了,直接打断她,“我都带来了,剩下的您全收好。本来就是想着大家才带过来的。”
吃完饭,顾异抹了抹嘴,站起身。
“陈浩,走。”
“去哪?”陈浩推了推眼镜。
“送外卖。”顾异指了指桌上特意留出来的两大盒煎肉,“那小子练得那么狠,不吃点油水扛不住。顺便去看看我们这未来的兵王练成啥样了。”
王老爹没拦着,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扔了过来。
“开队里的车去。虽然破,但比走着快。”王老爹顿了顿,补了一句,“别喝酒驾车。”
半小时后。
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旧通勤车,颠簸着停在了南区边缘的废弃货场外。
这里远离生活区,四处都是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和不知名的工业垃圾。
顾异和陈浩拎着饭盒,还有路边刚买的一打“黑水”啤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一阵沉重的喘息声。
集装箱围成的空地上,李飞正赤着上身,在那疯狂地撞击着一根缠满麻绳的工字钢。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淤青,那是被揍的。
剃刀不在,估计是给这小子留了“课后作业”先走了。
“一千九百九十八……一千九百九十九……”
李飞浑身都在抖,汗水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行了,再撞骨头都要散架了。”
顾异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
李飞动作一僵,猛地回头,看见顾异和陈浩,那张疲惫到极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阿异!陈浩!你们怎么找这儿来了?”
紧接着,他的鼻子抽动了两下。
“卧槽……肉味儿!还是煎肉!”
李飞嗷地一声就扑了过来,哪还有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三个人也没讲究,就在一堆废轮胎上坐了下来。饭盒打开,煎肉的香气混着废土夜晚凛冽的风,别有一番滋味。
“嘶——哈!”
李飞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劣质黑水酒,又狠狠咬了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说道:“爽!太特么爽了!这两天我姐那是真不拿我当人练啊,那是往死里整啊。”
“那是怕你以后死在外面。”陈浩默默地开了一罐酒,碰了碰李飞的酒罐。
“我知道。”
李飞嚼着肉,眼神看着远处的星空,难得地正经了起来,“这次考核,我必须过。我想进卫戍部队,我想拿枪,我想……我想像阿异那天救老爹一样,真正有点用。”
顾异靠在轮胎上,手里晃着半罐酒。
“进了卫戍部队,也就是个起点。”顾异笑了笑,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找我们抱怨受不了训练。”
“怎么可能!”李飞梗着脖子,“等我混成了军官,我也给咱们小队搞点特权,以后咱们去b环区横着走!”
“行,那我等着抱大腿。”
陈浩推了推眼镜:“那我给你改一把枪,带自动瞄准的那种,省得你人体描边。”
“哈哈哈哈滚蛋!”
夜风很大,吹得远处的铁皮哗哗作响。
但这会儿,三个大老爷们坐在星空下,喝着手里的酒,吃着喷香的肉,吹着以后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牛逼。
顾异看着身边这两个兄弟。
在这操蛋的c环区,能有这么一刻,真挺好的。
“吃饱喝足,歇够没?”顾异把空罐子一捏。
“歇够了!”李飞抹了把嘴上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