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主事见状,继续说道:“大人,下官不妨提醒您一句,下官可不是寻常的地方小吏,下官是从京城而来,奉了旨意辅佐大人处理地方事务。”
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背后有靠山,是来监视他的,若是陈冬生敢故意冷落他,他有的是办法上报。
他就是要提醒陈冬生,他不是好惹的,也不是可以随意忽视的。
陈冬生必须重视他,不能再冷落他。
陈冬生自然明白沉主事话里的意思。
正愁没人呢。
既然沉岳要往上凑,那就怪不得他了。
陈冬生起身,朝着他拱手,作为上官,这样的礼数,是很重的礼数。
沉主事心头一跳,赶忙回了一礼,“大人莫要如此,下官承受不起。”
陈冬生认真道:“沉主事,你真的误会了,我并非是故意冷落你,而是对你另有安排。”
沉主事刚要说话,陈冬生已经抢先开口了。
“只是这差事不好办,就怕沉主事嫌麻烦。”
沉主事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大人这话就不对了,我乃是正经的科举三甲出身,精通吏治,又在京城任职多年,什么样的差事没办过,就算麻烦事,我也能把它办好。”
陈冬生暗暗叫好,正要给沉主事下套,不料他话锋一转,“不过,陈大人您是主事人,您都说麻烦了,那下官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陈冬生:“……”
沉主事还真是泥鳅,滑不溜秋的,不过既然来了,哪有让他逃的道理。
“沉主事。”陈冬生叫住了他,“对他人而言是麻烦,可对沉主事你这样的三甲出身却是极其容易的,黑风矿一带长久从事走私,实乃朝廷罪人。”
“你也知道,衙门抓了几个黑风矿的人,正好你去喊话,让他们知晓大宁泱泱大国,对走私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沉主事闻言,脸上大变,黑风矿的恶名他听过,这些人凶悍残暴,心狠手辣,自己一个文官,去喊话,岂不是送命的差事。
沉主事无比后悔,造孽啊,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来说这通话。
他就不该多嘴。
这下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爹有句话还是说对了,自己确实不能小心眼,不然要栽大跟头。
在沉主事看来,去黑风矿喊话,就是阴沟里翻船,栽了个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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