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打几发炮弹就跑,简直是一种玩埋汰的战术。
就像小时候,跟人家打架,打不过对方的人高马大,但是,可以吐口水啊!
吐一口口水,撒丫子就跑。
等到对方放松警惕后,再上去吐两口。
绝对将布雷艇的快速优势给发挥到了极致。
关键是,他们的布雷艇火炮射程远,对方鬼子在江面上布置的炮艇有几百艘,
就像是踩蚂蚁一样,随便踩下去一脚,就能给碾死几只。
随便一炮,就很有可能有战果。
“八嘎呀路!又损失了两艘炮艇,他们又跑了!”
凌晨四点,南云忠一被副官从被窝中喊起来,他拿到战报后,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这群支那人简直将卑鄙玩到了极致。”
“他们明明有那么好的船只,为何不敢与我们硬碰一下?”
“卑鄙无耻!”
南云忠一穿着一件外套,里面光着膀子,在热潮的屋子内,来回踱步。
可是,他又没有办法。
是真的拿这两艘布雷艇没有办法。
一来,这两艘布雷艇从上游而来,那个地方他们被岸炮封锁过不去,
二来,人家的炮口射程比他们的炮艇要远,
要想在中远距离对轰对这两艘布雷艇有威胁,必须要以同样吨位的巡洋舰上来,
可他们上不来,
三,与要塞的支那军队,那些安防炮作战,是他们海军的主要任务。
四,在这样人困马乏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让人防不胜防。
“八嘎!白天竟然不出来。”
到了第二天夜里,
莫名其妙,又被两艘布雷艇打沉了一艘炮艇后,
南云忠一气的一脚踢在眼前的一张椅子上,
“简直是无法无天!”
“让舰队做好警惕,谨防他们半夜再来袭击。”
他右脚在地上使劲地按了一下,缓解刚才这一脚带来的疼痛,他朝着副官命令道。
“八嘎!八嘎!”
翌日黎明,
获得新的报告后,南云忠一又生气了。
这次,秦天的海军并没有偷袭,
或者说没有在三四点中人困马乏的时候偷袭,而是从半夜开始,
隔着一个小时,就出现一次,
在他们舰队的右翼出现,
这次,还没到射程之内,就开炮,
打了几炮后,就撒丫子跑。
他们舰队想要追都来不及。
他们这次倒是没有损伤。
但是,却受够了!
每一次他们出现,每一次他们开炮,整个舰队都风声鹤唳。
官兵的神经就高度紧张。
以至于,从半夜开始,就没怎么轰击马当要塞的阵地。
正在夜袭的波田支队的攻势,因为缺乏火炮的支撑,被对面的守军打退了几次,根本就打不上去。
甚至,有一次还吃了大亏。
这次,只有两艘布雷艇组成的这支秦天部海军,纯玩恶心人的!
他们倒是好。
玩了一晚上。
在白天找个地方猫起来睡觉。
但是,他们帝国士兵不行啊!
在白天还要配合着飞机轰炸马当要塞,
这样疲惫的精神,如何能支撑作战?!
据说,有一艘炮艇上的火炮手,在瞄准射击的时候,竟然睡着了,差点将炮弹砸在一艘前面的帝国炮艇上。
“让海航飞机寻找他们!气死我了!”
南云忠一朝着副官大喊。
“将军阁下,之前已经搜索了两天,根本就找不到他们!他们应该有好几个藏身的地方,而且,在沿线肯定布置了观察哨。”
副官有气无力地说道。
“报告,波田少将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