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这样!”
“必然是这样!”
“他肯定知道我军要对开封机场发动空袭,才派兵偷袭!”
“简直卑鄙无耻!”
土肥圆狂怒地嘶吼着,
一脚狠狠踹在村正少右僵硬的脸上,
仿佛要将所有怒火都碾碎在这张脸上!
他发疯般地反复践踏,军靴沾满了血污。
一旁的参谋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出。
过了许久,土肥圆仿佛耗尽了力气,声音嘶哑而疲惫,
“酒井支队和混成第四旅团战况如何?”
这一问,充满了不甘与迟暮之感,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机场被毁,航空力量全军覆没,他难辞其咎。
这个机场是他亲自选定,也是他派重兵把守。
方面军和大本营知道后,必然不会轻饶。
如今,他唯一能用来挽回局面的,只有进攻!
用一场彻底的胜利来将功折罪!
而不世的战功,就在眼前——兰封!
“两线进展相对顺利。”参谋赶紧汇报,
“酒井支队已兵临兰封外线内黄,与桂永清、宋希濂部对峙!”
“桂永清?宋希濂?”土肥圆眼神阴鸷。
这两支号称精锐的部队,确实不可小觑。
他在焦黑的废墟间来回踱步,铁青的脸上肌肉抽搐。
约莫一分钟后,他猛地停住,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我竟忘了!他们不过是披着精锐羊皮的绵羊罢了!”
“在沪上,在金陵他们哪次不是被我帝国勇士打得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
“命令酒井支队全力猛攻!命令混成第4旅团直插兰封,策应酒井支队!”
“师团本部所有主力,立刻前出支援两路!”
土肥圆将军刀重重拄地,目光如鹰隼般刺向南方。
“师团长阁下!”参谋急忙提醒,
“寺内大将严令,等到各部齐头并进,需警惕敌军合围”
“合围?!”土肥圆厉声打断,脸上浮起疯狂的狞笑,
“我就是要让他们围上来!”
“不拿下兰封,不切断陇海铁路,难道坐视徐城方向几十万支那军从容撤退?!”
“我军夺取兰封,既能掐断他们的退路,又能吸引其精锐主力!届时,外围帝国大军便可反手将其合围!”
“在这里,我要打一场中心开花的大歼灭战!”
土肥圆气势汹汹,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参谋。
参谋被他眼中的疯狂慑住,最终只能低头,
“嗨依!”
看着参谋匆匆离去执行命令,土肥圆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冒着黑烟的钢铁坟场。
良久,他发出一声不甘的、野兽般的低吼:
“秦天有本事你就永远躲在开封别跑”
“此仇不报,我土肥原誓不为人!”
郑州,一战区总部。
机要秘书从话务员手中接过一份电报,扫了一眼,竟愣在原地足有十几秒!
他猛地回神,攥紧电报纸,朝着总部后院的别院狂奔而去。
人未至,别院里传出,激烈的争吵,
“伯陵!你简直胡闹!你让苏联人现在就驾驶飞机去和日军空战?!你去劝他们去!”
“你以为他们是活菩萨?!这些飞机难道是白送的?!”
“只有在绝对安全的条件下,才能进行轰炸!否则,碰上日军精锐飞行员,我们那些刚培训的飞行员就是送死!”
常凯申指着薛岳,声色俱厉。
“委员长谬也!”
薛岳霍然起身,几乎要拍案而起,强压着怒火反驳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若不以空中力量阻击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