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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原男女失衡比西域严重多了,西域常年战乱,本来就是女多男少。
在书院反省自己的张渔歌到了晚上才离开。
虽然破破烂烂,但是队伍终究是带起来了,有点瑕疵也在情理之中。
用啊q精神安慰自己的张渔歌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本该是死仇的钢铁厂厂长,和赵春勾肩搭背迎面走来。
厂长头上的纱布拆掉了,长发飘飘,屁事没有。
半瘫的赵春活蹦乱跳的,两人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张渔歌立刻反应过来,今天这一场仙人跳就是专门给自己安排的。
醉醺醺的两人嬉皮笑脸的,低着头笑得和鸭子似的。
张渔歌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被气的耳朵嗡嗡作响。
两人撞在张渔歌身上才发现路上有人。
赵春摸着头,好硬的肌肉,恼火的问。
“你是哪个的学院的学生?老师是谁?”
“怎么挡在路中间”
话说到一半就跪了下来。
厂长也是腿一软,屁股差点没夹住,直接拉裤兜里了。
张渔歌此刻脸都模糊了,露出病态的笑容。
“不知道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挡住。”
两人没想到张渔歌一直待在书院没离开。
现在因为害怕,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想爬走都动不了。
医学院今晚上全部主任上岗。
门口的红烛亮到第二天早上都没熄灭。
连巴图都被拖来救命了。
连带着查人不明的军法处都被张渔歌打了一个遍。
断掉的军棍堆成了小山。
还是书院的人去求百吨王出面,才平息这件事的风波。
百吨王硬抗主人一套天马流星拳没死。
换来了农学院特调的美酒,不限量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