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外围的轻骑射了半天,发现屁用没有,盔甲把骑兵护的严严实实,也拔出乱七八糟的武器近身作战。
在古代可以笑蛮族的粗野,但是要承认他们的勇武,在战场上蛮族的战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强悍。
张渔歌枪杆横扫,将一个骑兵从腰腹扫断,血肉带着内脏飞的到处都是,这恐怖的一幕没有让敌军畏惧,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纷纷悍不畏死的冲上来。
被拦下的张渔歌看着不远处的将领目眦欲裂,无论如何都冲不过去,这群凶悍的家伙实在是烦不胜烦。
把偷袭百吨王肚子的流星锤打掉,几个大开大合的招式扫清身边的敌军。
抓住断了一截长枪的手青筋暴起,瞄准了铁浮屠的将领用力的投掷过去。
长枪发出尖锐的呼啸,一下子就洞穿了对方。
在他倒下的时候眼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两百米开外被人用长枪射死了。
将领的死亡引起了一阵骚乱。
趁着这个空档,百吨王撞开失去主人的战马,带着张渔歌就往军旗的方向冲。
和黑甲军绞杀在一起的草原战士绝望的看见自己的军旗被砍倒了。
在古代倒下的军旗说明自己的中军已经失守,将领阵亡,对士气的打击极大。
原本焦灼的战况瞬间出现一边倒的态势,失去战意的士兵开始怯战,最后演变成溃逃。
格图尔大怒,命令督战队处死后退的士兵。
然而溃败如大坝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他绝望的看着背向敌军的士兵被砍翻在地,战马踏碎他们的身体。
而更可怕是事情是那个一人一马砍断军旗的魔鬼朝这个方向过来了。
他压下内心的恐惧,拔出长刀,带着亲卫向张渔歌冲锋,他不能后退,如果全面溃败他将会彻底失去铁浮屠。
现在铁浮屠还在作战,只要将这个魔鬼杀死,就能挽回士气!
杀了他!
必须杀了他!
格图尔直到脑袋飞起来,脑中还在回荡着个声音。
接住格图尔下落的脑袋,张渔歌让百吨王开始往回冲,刀光之下没有一合之敌,人马俱碎。
大溃败开始了,外围的轻骑开始逃亡,蔓延至全军,而铁浮屠也死伤惨重,被牵制住无法脱离战场,只能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
而溃逃的士兵丢盔弃甲,减轻重量,希望自己能跑的快一些,不需要跑的最快,只要快过友军就行。
然而他们即使把水壶都丢了也无法逃脱追杀,反而因为没有武器盔甲死的更快。
张威带着一万骑脱离战场,绕后堵住敌军北上的道路。
还有五千骑返回死人谷,封锁南下的道路。
敌军要么上高原穿越上千公里的山川返回阴山脚下,要么就要去西边的沙漠碰碰运气了。
而张渔歌更希望他们能战到最后一个人。
绞杀持续了数日。
端坐在金帐之中的张渔歌,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个首领,语气淡淡的说道。
“拉出去砍了,人头硝制好,带回风谷镇,用来祭奠死去的弟兄。”
想开口求饶的首领被一刀背敲碎礼物满嘴的牙,哀嚎的被拖出去。
身后嘤嘤的啜泣声传来。
张渔歌没回头,一边查看军报一边说:“我会杀死每一个见过你样貌的蛮子,我的士兵补货不会透露这里的消息。”
“回到风谷镇你和你的姐妹们是去是留由你们自行决定,委身敌寇不是女人的过错。”
“我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好好活下去吧。”
身后的女子马上跪下来,哀求道。
“将军,我等已然是残花败柳之躯,已没有容身之地,也无法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
“只求将军收留,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