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们如此看，今日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王氏吓了一跳，急忙解释。
“公子误会了，我等岂敢如此，能苟活下来已是不易，谁不想过上安稳的日子。”
“实是有难言之隐，我等残花败柳之身，有人能看上已是幸事，哪里还能挑三拣四。”
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王氏，意识到可能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摆摆手让她接着说。
王氏嗫嚅了一下，神情有些落寞的说。
“我等被蛮子施了恶毒的手段，几乎没有诞育子嗣的可能。”
“所以如何嫁人，这不是断人香火吗，这才决定不嫁人的，希望公子知晓我等非是嫌贫爱富之人，只是情非得已。”
张渔歌愣住了，没想过居然还有这种惨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医学院的先生没有汇报这件事，是医者的道德，只是现在更麻烦了。
王氏走到张渔歌身后给捏着肩膀，在草原上的日子也是王氏在伺候。
她手法很好，张渔歌就把她留在身边负责一下日常的琐事。
王氏红着脸，公子的身材真好，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肌肉膨胀的力量。
看着公子有点犯难，犹豫了一下才说。
“公子，律法规定只有获军功者方能纳妾，虽然我等不能嫁入寻常百姓家，却可以做将士的妾室。”
“公子莫要厌恶，我等也只会些伺候人的本事，只要将士不嫌弃”。
张渔歌一拍手，打断她的话。
“对啊，忘了这回事，他们还敢嫌弃，有个天仙一样的女子愿意伺候他们不错了，多少人打光棍呢，不少人打着刺探情报的幌子去楚州城的青楼消遣，以为我不知道，他奶奶的！”
“好了，我已然知晓，是我不了情况，你们有喜欢的将士可以找主簿，只要双方自愿我不会反对。”
“以后这种事要说清楚，我说了，对任何人我都是一视同仁，我只会同情你们的遭遇，不会轻贱你们。”
王氏送走公子后，医馆内的姐妹纷纷围了上来，打听情况。
在王氏点头之后众女无不激动的掩面而泣。
公子真的把她们当人看，而不是一种货物。
看着张渔歌远去的背影，王氏美艳的脸蛋泛起粉色的红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