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亲近了!尤其是王平小兄弟——能让姜院长亲自点名,又能从那劳什子玄魄渊活着回来的,肯定有两把刷子!得空咱俩练练?”
那时,他还活着。
那时,他还在笑。
王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身后,脚步声响起。
苍玄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他走的时候,笑着的。”苍玄的声音依旧冷峻,但其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那说明,他不后悔。”
王平点头,没有说话。
玉琉璃也走了过来,站在冰棺另一侧。她看着搬山老祖的遗容,轻声道:“搬山前辈最后那一拳,是为我们所有人轰开的生路。那一拳……”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
“那一拳,是燃烧了他全部的本源。他明明可以留着那一丝力量,或许还有机会……但他没有。”
天衍上人拄着拂尘,颤颤巍巍地站起,走到冰棺前。他看着这位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晚辈”,眼中满是悲痛与敬意。
“搬山道友,老朽与你相识不过数月,却深知你为人——豪迈、仗义、重情重义。你走得壮烈,走得光彩,老朽……老朽以有你这样的同道为荣。”
他深深一躬。
王平看着他,忽然开口。
“上人,搬山前辈……他还有什么亲人在灵界吗?”
天衍上人沉默片刻,缓缓道:“他出身散修,无门无派,只有一个徒弟,在三年前的一次历练中……陨落了。此后,他便孑然一身,独来独往。”
王平的心,又沉了几分。
无亲无故,孑然一身。
这样的修士,在灵界不知有多少。他们将一生奉献给道途,没有家族牵绊,没有师门依靠,所有的一切,都只靠自己一拳一脚打拼。他们活得艰难,死得壮烈,最后能记住他们的,只有寥寥数人。
“回灵界后,我会亲自为他操办后事。”王平的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让他入土为安,立碑传名,让后人知道,灵界有过这样一位豪杰。”
苍玄点头:“我亦同往。”
玉琉璃轻声道:“我也去。仙音铃虽损,但尚能奏一曲挽歌。我要为搬山前辈,送最后一程。”
天衍上人拂尘轻摆:“老朽虽不擅这等事,但出份力,写篇墓志铭,还是可以的。”
众人相视,眼中皆有悲色,却也有一份温暖。
搬山老祖虽无亲人,但有他们这些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或许也是一种慰藉。
返航第七日,破界梭终于穿越最后一片虚空,进入灵界外围的星域。
远处,那颗熟悉的青色星辰,已经遥遥在望。
灵界。
回家了。
众人齐聚观星台,望着那颗越来越近的星辰,心中五味杂陈。
出发时六人,归来时五人,还有一具冰棺。
但无论如何,他们回来了。
带回了足以改变灵界命运的情报。
破界梭缓缓穿过灵界外围的防御大阵,驶入暗星港。港口内,早已得到消息的联盟高层,已经等候多时。
舱门打开的瞬间,姜海云第一个迎了上来。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主舱中央那具冰棺上。
沉默。
良久,他轻叹一声,深深一躬。
“搬山道友,一路走好。”
身后,雷万霆、冰月仙子,以及数十位来自各大势力的元婴修士,同时躬身行礼。
这是灵界修士的最高敬意。
王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扶着冰棺,一步步走下破界梭。
身后,苍玄、玉琉璃、天衍上人、玄狐夫人(依旧昏迷,被抬着),默默跟随。
回到第九道院后,王平做的第一件事,是为搬山老祖操办后事。
没有铺张的仪式,没有繁复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