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安全归来。如果遇到超出能力范围的危险,立刻撤退,我会感应到。”
他递给林疏一个玉佩,递给苏斩一个剑穗。
玉佩上刻着复杂的防护阵法,剑穗上则蕴含着一道守护剑意。
“保命用。”天道守衡简洁地说,“好了,去吧。”
两人行礼,转身下山。
云崖真人和陈玄风已经在山脚等待,旁边停着一艘小型飞舟。
“此去西荒三万里,飞舟需行五日。”云崖真人说,“舟上有补给和应急物资。记住,安全第一。”
陈玄风看着苏斩,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活着回来。”
飞舟升空,向西而行。
舟舱内,林疏继续完善他的模型,苏斩则闭目养神,调整状态。
起初的沉默被林疏打破:“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搭档?”
苏斩睁开眼:“算。”
“那搭档之间是不是应该多了解一些?”林疏试探着问,“比如,你除了练剑,还有什么爱好?”
“没有。”
“……那喜欢吃什么?”
“无所谓。”
“喜欢的颜色?”
“剑的颜色。”
林疏放弃了。这对话进行不下去。
倒是苏斩反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喜欢算那些数字?”
林疏眼睛一亮:“因为数字不会骗人!你看,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一加一永远等于二。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数学是唯一的确定性!”
他说得激动,手舞足蹈:“而且数学很美啊!你看斐波那契数列,你看黄金分割,你看分形几何……大自然的奥秘都藏在数学里!我觉得天道也是,它一定有一套完美的数学结构,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苏斩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这是她第一次听林疏说这么多话。她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温吞的少年,内心有一团火——对真理的追求之火。
“那你找到了吗?”她问,“天道的数学结构?”
“还没,”林疏坦然承认,“但我相信它存在。就像石承山尊者相信地脉有规律,冷月尊者相信剑意能斩断一切……我相信,天道可以用数学描述。”
他顿了顿,看向苏斩:“你呢?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剑?”
苏斩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疏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因为剑不会背叛。”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你握住剑柄,剑就听你的。你让它斩,它就斩。无论对手多强,无论结果如何,剑不会犹豫,不会退缩,不会……抛弃你。”
林疏愣住了。
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某种深藏的伤痕。
“你……”他想问,但看到苏斩已经重新闭上眼睛,便咽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不愿触及的过去。
飞舟日夜兼程,穿过云海,越过山川。
第四天傍晚,他们进入了西荒地界。
这里的天空是暗红色的,大地龟裂,植被稀疏。远处有沙暴在肆虐,空气中弥漫着干燥和荒凉的气息。
“乱石谷就在前方三百里。”林疏查看地图,“已经能感应到规则紊乱的波动了。”
苏斩走到舷窗边,望向远方。
在她的视界中,前方的规则线开始变得混乱——不是普通的混乱,而是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纠缠、打结、断裂。
“很严重。”她简单评价。
“比预想的严重。”林疏脸色凝重,“我的模型显示,紊乱范围比报告扩大了百分之四十。而且……有多个紊乱中心,不是单一问题。”
他调出实时分析图:“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个高紊点。它们之间形成了某种共振,让整个谷地的规则处于崩溃边缘。”
“先处理哪个?”
“理论上应该从边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