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师父——！”冷霜泪流满面。
凌渊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踏入深渊。
就在他踏入深渊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涌向深渊的魔气，突然调转方向，如潮水般涌向凌渊！那些魔气没有攻击他，反而……融入他的身体！
“这是……”凌渊震惊地发现自己干涸的经脉开始充盈，石化的双腿开始恢复，甚至修为都在迅速回升！
金丹中期、后期、巅峰……元婴初期、中期、后期……化神！
短短三息，他的修为竟然恢复到了化神初期！
而更诡异的是，他的意识中，多出了许多陌生的记忆——
那是圣主的记忆！
八千年前仙魔大战的真相，圣主真正的来历，三魔的身份，甚至……第五阵眼的秘密！
“原来如此……”凌渊喃喃自语，“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他转身，看向三个目瞪口呆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们退后。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师父，您……”风无痕察觉到了凌渊的变化——他的气息中，多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那是……圣主的气息！
“放心，我还是我。”凌渊平静道，“只是……知道了更多真相。”
他不再解释，纵身跃入深渊深处。
深渊底部，是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中央，悬浮着一颗漆黑的卵，卵中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身影——圣主残魂！
而血池周围，矗立着九根黑色石柱，石柱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此刻，这些符文正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将血池中的能量源源不断输入卵中。
第五阵眼的核心——九幽祭坛！
凌渊落在祭坛边缘，静静看着那颗卵。
“你来了。”卵中传来低沉的声音，“本座等你很久了。”
“等我？”凌渊挑眉。
“当然。”圣主残魂轻笑，“你以为，当年蚀天尊者为什么能封印本座？你以为，三魔为什么潜伏三千年？你以为……你为什么能炼化本座的本源？”
一连串的问题，让凌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聪明。”圣主残魂道，“八千年前那一战，本座与蚀天老儿两败俱伤。但本座知道，只要此界不灭，本座终将归来。所以，本座与蚀天做了一个交易——”
他的声音变得诡异:
“本座自愿被封印，但蚀天必须留下传承，并选择一位传人。这位传人，将成为本座重生的‘容器’。而三魔的任务，就是引导这位传人，一步步炼化本座的本源，最终……成为本座。”
凌渊脸色惨白。
原来如此。难怪他能轻易炼化圣主本源，难怪三魔一直在暗中推动，难怪……蚀天尊者会留下那样的遗言。
这一切，都是一个延续八千年的局！
而他，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棋子！
“现在，棋子已就位，棋局该结束了。”圣主残魂的声音充满诱惑，“来吧，与本座融合。你将拥有超越化神的力量，成为此界的主宰。而代价……只是放弃那个微不足道的‘自我’。”
卵壳开始碎裂，一只覆盖着漆黑鳞片的手从中伸出。
“选择吧，凌渊。是作为‘凌渊’卑微地死去，还是作为‘圣主’永恒地活着？”
深渊中，魔气翻涌，血池沸腾。
而在深渊之外，石岳三人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在黎明将至时，深渊中爆发出刺目的九色光芒！
光芒中，凌渊的声音响彻天地:
“我选择……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