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龙渊，实在鲁莽，若非凌小友相救，恐怕……”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凌小友能从坠龙渊全身而退，并救出灵月，实力恐怕不止表面上的元婴中期吧？”
来了。
凌渊神色不变:“晚辈有些机缘，得了些保命手段。坠龙渊虽险，但晚辈运气不错，恰好遇到空间乱流减弱，这才侥幸脱身。”
“运气？”赵无极轻笑，“朕活了八百年，从不信什么运气。尤其是……蚀天传人的运气。”
殿内温度骤降。
赵天行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父皇会如此直接。
凌渊抬眼，透过旒珠与赵无极对视:“陛下知道蚀天一脉？”
“何止知道。”赵无极缓缓道，“八百年前，朕还只是大乾仙朝一个普通弟子时，曾在一处上古遗迹中，见过蚀天道统的记载。那时朕就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找到蚀天传人，完成那件大事。”
“什么大事？”凌渊问。
赵无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挥了挥手。
殿内宫女太监全部退下，大门关闭，禁制升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凌小友，朕问你，”赵无极身体前倾，旒珠晃动，“你可知道‘轮回之门’？”
“略有耳闻。”凌渊道，“据说能逆转生死，穿梭时空。”
“不错。”赵无极眼中闪过狂热，“那是一件真正的仙器！不，是超越仙器的存在！它被蚀天一脉的先祖封印在大乾皇陵最深处，需要蚀天传人配合生死命三印才能开启。”
他站起身，走下玉阶。
“朕的皇后，灵月的母亲，在二十年前被‘九幽魔气’侵蚀，肉身虽存，神魂却已陷入永恒沉睡。唯有轮回之门，能逆转生死，救她回来。”
赵无极停在凌渊面前三尺处，目光灼灼:
“凌小友，帮朕打开轮回之门。朕可以给你一切——财富、权力、地位，甚至大乾王朝的半壁江山！只要你开口，朕都可以给你！”
凌渊沉默。
若赵无极所言属实，那确实是一个痴情皇帝为救爱妻的故事。
但……
“陛下为何不让九公主直接取来【生印】？”凌渊问。
赵无极神色一黯:“灵月体内的生之印记，是朕在她出生时强行烙印的。朕本以为，以她的资质，加上印记辅助，可以收取【生印】。但朕错了……蚀天道印，只会认可真正的蚀天传人。”
“所以陛下早就知道我会来中州？”
“朕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朕知道，蚀天传人一定会出现。”赵无极道，“因为这是天命。蚀天九印散落世间，传人必将一一寻回。而中州有三印，你一定会来。”
凌渊沉吟片刻:“若我拒绝呢？”
赵无极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元婴巅峰的威压如实质般压下，地面暖玉出现细密的裂纹。
“凌小友，”赵无极的声音冷了下来，“朕不是在和你商量。”
赵天行上前一步，气息锁定凌渊。
殿外，隐隐传来数道强大的气息，至少都是元婴后期！
凌渊却笑了。
他缓缓站起，蚀天领域无声展开，将皇帝的威压轻易化解。
“陛下以为，靠这些就能留下我？”
赵无极瞳孔微缩。
他发现自己元婴巅峰的威压，在触及凌渊身周三尺时，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可怕的是，他隐隐感觉到，凌渊体内有一股让他心悸的力量，一旦爆发，恐怕整座天启山都要崩塌！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终于，赵无极收敛威压，重新露出笑容:
“凌小友果然非同凡响。也罢，此事确实强求不得。这样如何——朕给你三个月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