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着他的经脉,滋养着他的神魂!他的修为,竟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开始朝着金丹中期稳步推进!不仅如此,脑海中更是多出了无数关于寂灭之力运用、蚀天大道感悟、乃至一些早已失传的古老神通法门的传承信息!
这是守门人留下的馈赠,也是责任的开端。
一旁的墨尘早已被这接连的惊天变故震得心神恍惚,呆立原地。他虽未接收到完整信息,但看到祭坛异变、裂隙被镇压、以及凌渊身上那节节攀升、愈发深不可测的气息,也明白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良久,凌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离体竟化作一缕灰色的寂灭之气,消散在空气中。他眼中的星辰虚影敛去,恢复了平日的深邃,但那份深邃中,却多了几分沉重与坚毅。
他伸手一招,寂灭鉴微微震颤,自祭坛凹槽中脱离,飞回他手中。此时的寂灭鉴,镜身更加古朴厚重,镜背道纹流淌着星辉,中心那残片凹痕几乎完全消失,仿佛与鉴身彻底融为一体,灵性大增。
祭坛的星光缓缓黯淡,重归平静,但那束缚裂隙的锁链依旧稳固。空间裂隙虽然存在,却已不再散发危险波动,仿佛变成了一幅静止的、镶嵌在虚空中的黑色裂痕图案。
“厉……厉道友?”墨尘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带着敬畏与难以置信。
凌渊转过身,看向墨尘,平静道:“此地危机已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麻烦,恐怕还在后面。”
他简略地将关于“归墟之门”、“蚀天九鉴”以及“魔劫”的部分信息(隐去了自身传承细节和过于骇人的部分)告知了墨尘。毕竟墨尘一路跟随至此,目睹一切,有些事无法完全隐瞒,且此人品性尚可,或许未来能成为助力。
墨尘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消化完这颠覆认知的秘闻,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苦涩与凝重:“没想到,这蚀骨沼深处,竟隐藏着关乎一界存亡的古老秘密……玄炎宗如此执着,难道他们……”
“他们很可能与当年背叛蚀天道统的势力有关,或者,至少得到了某些失落鉴片的线索,企图利用门后的力量,亦或是……想开启这扇门。”凌渊眼神冰冷,“枯木长老等人的死讯瞒不了多久,玄炎宗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并将这里的情况,以稳妥的方式,传递给此界真正值得信任、有担当的势力,比如……万法盟。”
仅凭他一人,想要在玄炎宗乃至可能存在的叛逆势力眼皮底下,寻找失落鉴片,重铸蚀天大道,无异于天方夜谭。他需要盟友,需要借助此界本土正道的力量。
墨尘深以为然:“万法盟由七大正宗联合,执掌玄明界秩序,应当会重视此事。只是……我们如何取信于他们?而且,玄炎宗亦是万法盟成员之一……”
“所以需要证据,更需要……实力。”凌渊看向手中寂灭鉴,“在我拥有足够实力和证据之前,此事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离开迷雾沼泽,隐匿行踪,提升修为。”
他感受着体内稳步增长的修为和脑海中磅礴的传承信息,心中已有了初步计划。寂灭鉴的完整传承,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而关于其他鉴片的线索,或许也能从传承中得到一些指引。
“墨道友,你可愿随我一同离开?此事牵连甚广,你已知晓部分内情,独自一人恐有危险。”凌渊看向墨尘。
墨尘几乎没有犹豫,郑重拱手:“厉道友……不,凌前辈(他意识到凌渊可能并非真名,但此刻已不重要)于我有救命之恩,又让我得知此等关乎苍生的大事。墨尘虽修为低微,但愿追随前辈,略尽绵力,探查魔踪,寻找鉴片,以赎先前为魂晶险些酿成大祸之过!”
他态度诚恳,眼神坚定。经此一事,他深知个人恩怨在界域存亡面前何等渺小,也看到了凌渊身上肩负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