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彻头彻尾的伤天害理！
凌渊目光冰冷，杀意涌动。这赵干身为凌云宗执事长老，竟暗中修炼如此恶毒的魔功！凌云宗自诩正道，门下却藏污纳垢至此！
他走近那黑色陶罐，能感觉到罐中蕴含的庞大却混乱的魂能。蚀天鉴传来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排斥，似乎不屑于吸收这种通过残忍手段获取的、充满怨念的力量。
凌渊没有动那陶罐，他的目光落在阵法边缘，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玉台，玉台上放着几枚玉简。
他拿起一枚，神识沉入。
玉简中记录的，并非功法，而是一些零散的实验记录和观察笔记。
“……灵根移植之法，古籍记载残缺，强行融合异种灵根，虽能短期内修为暴涨，然根基不稳，灵力冲突，隐患极大，需以至阴至邪之力不断调和……”
“萧辰师兄融合‘风雷灵根’后，进展神速，然其凌云剑气中，已隐现一丝阴戾，寻常手段难以察觉，唯‘噬魂煞’可共鸣……”
“秘境之核‘云剑心’或可镇压异种灵力，稳固道基，然心剑有灵，非认可者不可近……需早做图谋……”
“苏清婉似有所察，需留意……”
凌渊放下玉简，眼中寒光爆射！
果然！萧辰果然未能完美融合他的灵根！甚至需要依靠这种邪门的“噬魂煞”（想必就是这陶罐中提炼之物）来调和冲突！而且，他们竟然还在图谋凌云宗的秘境之核“云剑心”！
苏清婉似乎也有所察觉？这倒是个意外的信息。
这些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足以印证他之前的猜测，也让他对萧辰的“强大”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外强中干，隐患重重！
“谁？！”
就在凌渊心神激荡，仔细查看其他玉简时，小楼外突然传来一声凌厉的喝问！一道强横的神识如同利剑，瞬间扫过小楼！
被发现了！
凌渊心中一凛，反应极快，瞬间将几枚重要的玉简收起，同时身形暴退，蚀天鉴乌光护体，直接撞向小楼的墙壁！
“轰！”
墙壁被他强行撞开一个窟窿，碎石飞溅！
几乎在他冲出小楼的同一时间，一道裹挟着浓郁死寂与凌厉剑气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一掌拍空，将地面那聚阴炼魂阵都震得一阵晃动！
正是之前凌渊追踪的那个黑影，此刻他显露出真容，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修为赫然是筑基大圆满！正是赵干！
“好贼子！竟敢潜入本座禁地！留下命来！”赵干又惊又怒，他完全没察觉到有人潜入，若非刚才凌渊心神波动引动了禁制一丝异常，他根本无从发现！此人隐匿手段太过可怕！
他怒吼一声，周身死寂之气翻涌，化作数条漆黑的触手，如同毒蟒般缠绕向凌渊，同时并指如剑，一道灰白色的、蕴含着腐蚀神魂力量的剑气，直刺凌渊后心！
凌渊头也不回，反手一指点出！
寂灭指！
黑色指风与灰白剑气在半空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双双湮灭。但那死寂触手已然临身！
凌渊头顶蚀天鉴猛地一旋，镜面乌光流转，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爆发，那几条死寂触手如同遇到克星，瞬间被扯碎、吸入镜中！
赵干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你这是什么法宝？！”
凌渊借力向前疾驰，并不恋战。此地是赵干老巢，阵法重重，拖延下去对他不利。
“哪里走！”赵干怒吼，双手结印，整个小院的地面瞬间亮起无数符文，一道道漆黑的锁链自虚空射出，交织成一张大网，罩向凌渊！同时，府邸各处的警报也被触动，无数道强横的气息正飞速赶来！
凌渊眼神一冷，知道不能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