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少,但每一个散发出的能量波动,都远比之前的怪蛇、毒蟾要恐怖得多。
途中,他曾“看”到一头形似蜥蜴、体型却大如犀牛的煞兽,趴伏在一具庞大的古兽头骨上沉睡,其周身散发的凶煞之气,让凌渊毫不怀疑,自己若惊动了它,恐怕连逃命都成问题。他屏息凝神,远远绕开。
也不知走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数日。那来自青铜残片的牵引感越来越强,震颤也愈发明显。
终于,在穿过一片由无数扭曲怪石组成的石林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谷地中央,并非预想中的更恐怖的煞气源头,反而显得异常“干净”。那里的空气澄澈,几乎没有毒瘴煞气存在,只有一种万古不变的死寂。
而在谷地的最中心,矗立着一座低矮的祭坛。
祭坛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风格古朴,甚至可以说是粗糙,上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祭坛之上,空无一物。
但青铜残片传来的渴望与牵引,却无比清晰地指向那-座祭坛!
凌渊停在石林边缘,远远望着那座孤寂的祭坛,眼神锐利如鹰。
那里,有什么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