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就炸开的白痴们放在心上,她更关心的是营寨内那二十多个祈祷的邪教徒,他们在做什么?
稍稍后仰身体,艾什干咳一声,捂着嘴对身后咽口水的芙涅娅说:
“你有把握炸飞多少?”
“给我几分钟,至少一大半,他们的肉体太脆弱了,应该很容易把他们就炸碎。”
芙涅娅捏捏鼻子回答,看起来很不自信,艾什喔了声,卡森在一旁也后仰脖子,加入了谈话。
“博里克,那些身上穿甲胄,但是肉体很脆弱的家伙,交给你怎么样?”
稍稍看看那些脸上脓包汁水四溢的盔甲邪教徒,博里克有些为难,他用矮人语骂咧了两句,提起勇气,重重点头。
“我和精灵女孩会处理他们,你把那个大个子解决掉吧。”
“哪个大个子?”
“最高最大最胖的那个!”
“”
这下轮到卡森咽唾沫了,他逐渐抬头向三米多高的“人类”邪教徒,深呼吸好多次,才一狠心,把视线紧盯那个大个子,算是同意了。
艾什嘛她把黑雀剑插入剑鞘,抖下双手的骨索,不紧不慢地往手指和手掌上套,扫视了一遍前方近百人的邪教徒,她倒是没有太多压力,因为邪教徒的肉体实在是太脆弱了,那些护甲完全保护不了他们。
她想知道很多事,或许枝杈还有阴谋,自己需要问出来才行,可是营寨里面的那些吟唱、祈祷的邪教徒声音越来越大,似乎不像是能给艾什更多时间的样子。
“伙计们,给我些时间,尝试抓两个看起来还有脑子的,枝杈那边我认为是不能问出什么了,这件事交给博里克和伊拉你们两个了。”
艾什说完,不顾博里克和伊拉很是为难的不满抱怨,向前走了两步,对枝杈弹了下舌。
“哟,枝杈,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怎么样?”
“我和你没有任何话可以再说了!你让我作呕!”
“我让你作呕!你看看你周围!是不是被粪便包围了?!你这个女人脑子真的有问题!”
见枝杈果然不想理会自己,艾什则把目光越过枝杈,再次看向营寨内。
那些被堆积起来的尸山在蠕动,在聚集,浓汁和血水正在慢慢漂浮,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水珠,正在向着尸山上空汇聚,又滴落下发黑发黄的奇怪液体,融进尸体之中。
邪教徒们在举行奇怪的仪式,或许是血祭?艾什无法确定,而且,那股被人窥视的奇怪感觉又返回了,在极度专注的现在,艾什敏锐地往天上看去,一只乌鸦很是突兀地在天上盘旋。
那只乌鸦在空中转了几圈,滑翔一阵,扑棱着翅膀落在枝杈的肩膀上,艾什顿时恍然大悟,现在,她知道那被人窥视的感觉是从哪来的了。
“看来我们抵达风息原野就被在你的监视中啊,说实话,我本来不想找你的麻烦,但是呢,你在距离帝都这么近的地方散播瘟疫,祸乱帝国的无辜人们,我是无所谓我身边的骑士先生可是很在意这一点。”
“并且呢,我看到你们似乎还在搞奇怪的‘舞会’,里面那个很愚蠢的仪式是你准备的吧?不管你要做什么,我要阻止你,主要是你们把很不错的地方弄得到处都是臭气,还有你长得很丑。”
艾什的嘲讽没有换来枝杈的对骂,早已经愤怒到极点的枝杈抓狂般挥舞着手里的砍肉刀,指着艾什几人便大吼大叫了起来。
“我所有辛苦筹备起来的一切!都被你毁了!教派中所有没有接受到赐福的信徒!都因为你的加入,死在了皇狮城的皇宫里!永恒的幸福全都被你破坏了!”
“你逼迫我使用最没有计谋的方式来侍奉瘟疫之始!我所有辛苦筹备起来的一切!!以利亚是蠢货!阿提克斯也是!既然没办法夺取这一切!那我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