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停,几个人身上盖着多余的毛毯哈气,互相看看对方狼狈地样子,艾什嘿嘿笑出声。
“一个死人,一个混血巫师,一个人类凑在一起,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一同加入旅程吗?”
巴尼努力去翻找手绢,别开头用左手掩住鼻子,几次擤鼻涕后眼神有些呆滞,哆嗦着裹紧毛毯。
“马车就这么大,再来人没地方睡啦,我先说好啊!晚上雨要是不停,我就和你们挤在一起!”
艾什无奈地笑笑,她指指芙涅娅胸前的伟大,一副看透了巴尼的表情嬉笑道:
“你这家伙,绝对是想偷看对吧!”
巴尼怪声怪调的唱出声,引得艾什和芙涅娅一阵轻笑,巴尼拿出他的班卓琴,轻缓的拨动琴弦,清了清嗓子,便悠扬的唱出歌谣。
班卓琴的琴声意外的和滴落在马车顶部的雨水很合,艾什蜷缩着身体听着巴尼的歌声,闭上眼享受,或许,与朋友们被大雨堵在马车里,也是件好事。
她眯眼看看身边缓慢摇晃身体随着琴声点头的芙涅娅,这个家伙虽然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少了点,人也有的时候傻傻的,不过也不错,起码没有在自己说出狮鹫的时候惊慌失措。
巴尼的歌声悠扬平缓,吟游诗人的魅力真的是令艾什钦佩,他们的歌声和乐曲就好像有魔力,能让人放松心情。
听芙涅娅说,也确实有吟游诗人将魔法汇入到了乐器和歌声中,只不过那样的吟游诗人,恐怕都是巴尼崇拜的偶像吧。
两首歌唱完,巴尼放下班卓琴,神秘兮兮的从他的背包中找出一叠卡片,他两手纷飞着将卡片重组,兴趣十足的笑道:
“你们会打牌吗?”
艾什摇摇头,芙涅娅突然眼神一亮,连连放下手中的书籍,搓着舔着嘴唇,两手不断搓动笑的很贼。
“打什么?帝国牌?精灵之语牌?基本我都会!”
艾什和巴尼愣住了,此刻的芙涅娅就像是个戒赌许久的赌徒,重回赌桌贪婪和欲望能从她放光的眼神溢出来,连连催促巴尼发牌。
艾什咽了口唾沫,侧躺在一边摆手,她不会打牌,也对这东西没兴趣,倒是很好奇的对芙涅娅问道:
“你不是从小就在跟着你的导师学习吗?怎么你对打牌这么感兴趣?”
芙涅娅也愣住了,她赶紧恢复平日高贵优雅的样子,停止了身体轻轻把手指搭在菱形条纹的卡牌上。
“因为平时没有什么玩的嘛,我朋友她和我不一样,她平时可以出门逛街和回家,我不可以,所以她就买了卡牌和我玩,教了我不少,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娱乐了。”
艾什和巴尼再次对视,两人一同耸肩,艾什打算看一会儿束灵之书里的内容,巴尼则一张张给芙涅娅发牌,两人开始打发时间。
很快,艾什就被巴尼一次次的倒吸冷气和芙涅娅赢牌的轻呼吵得看不下去,无论巴尼玩什么种族的牌,都不是芙涅娅的对手,一直在输一直在输,芙涅娅乐此不疲的赢下去。
巴尼被芙涅娅赢得来了脾气,撸起袖子不服输,两个人没多久就因为巴尼左臂被抓住吵了起来,艾什翻了个白眼,掀开马车门帘一角往外看。
大雨还在下,本就潮湿的地面变得坑坑洼洼的,两匹拴在大树上的红白马蹭着对方的后背,呼哧呼哧的喷涌鼻息,整个瓦斯特森林艾什只能听到雨声。
她两手搭在作为靠椅上,打了个哈欠,束灵之书漂浮起来在艾什身边翻动书页,艾什瞟了眼,又打了个哈欠说:
“给剑起名字?剑就是剑,为了保护自己和杀死别人的武器,给它起名字干嘛?”
“安瑟大人给骨索起名白光,因为骨索舞动起来,安瑟大人的对手只能看到白色的光芒闪过,脑袋就被削掉了,我也只是个提议,你不想起名字就随你。”
束灵之书降低高度在艾什身边冒出文字,艾什想了想,摸着腰间的长剑,这把剑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