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那浓郁的血腥味,谁也不会找艾什的麻烦。
就这样,艾什在四天后回到了寇拉特城,风吹散了她和马身上的血末和血腥味,艾什的伤口也恢复好了,路上的她把食物都吃光了,现在的她完全不像当初斗志盎然的样子。
狼狈的如同被赶出部落的哥布林。
在寇拉特城内漫步的艾什,费了些时间在一家名为“蓝莓与野鸟”的旅馆侧边,看到了巴尼几人的马车,并且,她还看到菲多米特与凡妮莎正在马车边一坐一站,正说着什么。
艾什翻身下马,压低了兜帽走到两人面前,稍稍抬起了下巴轻声道:
“其他人在哪?菲多米特。”
菲多米特赤着上身,肩膀处依然包裹着白布条,他和凡妮莎都被艾什的突然到吓了一跳,凡妮莎赶忙扶起菲多米特,两人眨巴几次眼睛,才惊讶的发现,眼前狼狈不堪的人竟然是艾什。
“他们在二楼左手的房间,艾什小姐,你还好吗?你”
菲多米特焦急的询问艾什,可艾什把马的缰绳甩到一边,不顾菲多米特的询问和凡妮莎的搀扶,直接推开旅馆的门,顶着里面酒客的奇怪眼神,沿着楼梯走上了二楼。
艾什不做任何停留和犹豫,只是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房门。
房间内,巴尼正坐在床上弹奏班卓琴,他表情一点没有忧伤和疼痛的样子,反而乐乐呵呵地转过头,看到是艾什,平静的摆摆手说:
“哟!这不是迷妄者大人吗?嘿,你们两个混蛋,我就说她不会有事的,你们不信我。”
艾什这才注意到,在房间南侧的床边,卡森和芙涅娅站在一起,还不等艾什多做反应,芙涅娅飞速冲来紧紧拥抱住艾什,她啜泣着抓紧艾什的斗篷,不住的把艾什往她怀内拉。
“我以为你死了!又一次以为你死了!整个南境都在传你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迷妄者去找红手木佣兵的麻烦了!红手木佣兵的据点被你烧了,团长被你杀了!可你去哪了?!”
艾什被芙涅娅胸前的厚实挤得难以呼吸,她噗啊一声从芙涅娅胸部昂起头,大喘气几口后拉下兜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
“稍微受了点伤,睡了几天,这不回来了吗?别哭了,芙涅娅,我很高兴你能为我担忧,还有你,巴尼,你这杀不死的混蛋,好点了吗?哦咦!卡森,你还好吗?”
和所有人打招呼的艾什拉着芙涅娅坐在巴尼床边,卡森显然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笑着点头,低声还以艾什问好,艾什锤了走过来的卡森肩膀一拳,这家伙就算没穿甲胄也依然是那么结实。
她安慰了两句哭个不停的芙涅娅,转头和巴尼对视,艾什的笑容渐渐僵硬,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歉意和自责。
“你还活着,能继续为安瑟大人效力,我还活着,还能唱歌,跳舞,和漂亮的小姐们开玩笑,还有什么不好的呢?笑起来,艾什,你笑的时候,是最好看的。”
巴尼放下班卓琴,丝毫没有任何对艾什的责怪,他还是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还是不正经的笑,艾什抿嘴点了下头,伸出手和巴尼轻轻拥抱。
“我知道你不想听,抱歉,伙计你活着就好,也不浪费我快把马累死才骑回来,赶着参加你这个混蛋吟游诗人的葬礼。”
艾什同样也没说什么过于深情的话,她和巴尼都用玩笑话的方式缓解气氛,两人分开,艾什便站起来抻了个懒腰,动手去脱破损的甲胄。
芙涅娅拿出手绢沾水去给艾什擦脸,卡森和巴尼询问着艾什都做了什么,怎么外面的传闻不像是真的,艾什真的一个人烧了红手木佣兵的据点?还杀了几千人?
艾什笑着说烧了据点倒是真的,杀了几千人?怎么可能?
几个好友再次见面,看到各自安好,都放下了心,有说有笑的聊起天。
然而楼下的骚乱再次吵得几人闭了嘴,艾什担忧是红手木佣兵们循着踪迹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