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是天朝上国,远不是满清能比的。
沈世魁脸色铁青,上次被放水的记忆与眼前朝鲜人公然为虎作伥的景象交织在一起,怒火中烧。
他强压火气,朗声道:“朝鲜乃大明藩属,何故从逆助虏?速速让开航道,否则休怪本将无情!”
交涉迅速破裂,那名朝鲜将领在身旁清军军官的逼视下,最终下令进攻,号角响起,朝鲜战船开始逼近,试图利用数量优势围攻明军前锋。
“果然如此!”沈世魁咬牙,对陈晖道,“陈将军,看来今日无法善了了!”
陈晖目光冷峻,点头道:“彼辈既已从贼,便是我大明之敌。”
“好!”沈世魁不再犹豫,令旗挥动,“全军迎战!火炮准备,瞄准敌舰水线,给我狠狠地打!”
刹那间,海面上炮声震天,明军水师,无论是沈世魁的北兵还是陈晖的南军,装备和训练都远胜朝鲜水师,特别是郑芝龙部带来的大型福船和灵活的火船战术,更是让对手难以招架,火炮轰鸣,火箭如雨,木屑横飞,不断有朝鲜战船中弹起火,缓缓倾覆。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朝鲜水师虽然船多,但士气低落,指挥混乱,在明军犀利的攻击下很快溃不成军。
约千余名朝鲜水兵随着他们的战船葬身海底,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和挣扎的人影。
然而,在明军占据绝对优势,可以进一步扩大战果,全歼这支朝鲜舰队时,沈世魁却下达了停止追击的命令,他望着那些仓皇逃遁的朝鲜船只,眼神复杂。
陈晖走到他身边说道:“沈军门可是想起了旧事?”
沈世魁摇了摇头,而后说道:“陛下旨意,朝鲜今年多次与我大明私下联系,说他们无意与大明为敌,只是迫于建奴武力,无奈屈服,希望大明能对他们网开一面,而他们也会在战事中退避三舍……今日杀其千余人,足以立威,也给了他们背后的主子一个交代,若赶尽杀绝,恐令朝鲜彻底倒向建虏,于大局不利。”
陈晖闻言,肃然起敬,拱手道:“军门深谋远虑,陈某佩服,如此处置,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