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你太让我失望了!罚你今晚不许吃饭,将《孝经》和《酒诰》各抄十遍!不抄完不准睡觉!”
耿武:“……” 他偷偷瞥了一眼被仆役搀扶着、依旧不省人事的师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师父他老人家……该不会是早就料到师母会发火,所以故意喝醉,然后把所有火力都吸引到我一个人身上来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师父的酒量和对“烈火酿”的了解,他不该醉得这么彻底啊!而且,他明明可以留在蔡府醒酒,为何非要让我背他回来?这分明就是找个人肉盾牌啊!
看着师母余怒未消的背影,又看了看师父被搀走时嘴角似乎若有若无勾起的一丝弧度,耿武欲哭无泪。得,这顿骂是白挨了,这罚抄也是跑不掉了。初遇佳人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现实的“残酷”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垂头丧气地走向书房,准备开始漫长的抄书之夜。心中对师父“老谋深算”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这师门,水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