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耿武训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慑于耿武的威势和道理,都抿着嘴没有反驳。他们深知,眼前这位年轻的车骑将军,不仅位高权重,更是今日亲自杀入重围救出他们的人,于情于理,他们都矮了一头。更何况,耿武手握大军主力,真惹怒了他,绝无好处。
耿武见二人气势被压下,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日之战,敌军势大,非战之罪。些许挫折,便内讧不休,成何体统?尔等若不想打,现在就可以带着本部人马,滚回并州、滚回辽西去!本将军绝不阻拦!”
这话说得极重!吕布和公孙瓒脸色顿时大变!若真在此刻带兵离去,不仅是临阵脱逃,更是将耿武和朝廷彻底得罪死了,天下虽大,恐再无容身之处!
“末将(瓒)不敢!”两人几乎同时躬身,抱拳请罪,“末将(瓒)一时冲动,口不择言,请将军恕罪!”
耿武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帐内所有将领:“都给我记住!如今大敌当前,北疆安危系于我等一身!唯有上下同心,方能克敌制胜!若再有人敢妖言惑众,动摇军心,挑起内讧,无论他是何人,立斩不赦!军法无情!”
“末将等谨记将军教诲!”众将心头一凛,齐声应诺。帐内紧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耿武回到主位坐下,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是议下一步军略,不是听你们吵架的!都坐下!”
吕布和公孙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各自闷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