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中年男子立刻哀嚎起来,跪在地上哭求。
“老实点!”弓兵三五下将他外衣剥了,按照他的要求将脸胡乱遮了。嘿嘿,没说待会儿风一吹,这衣服不会掉吧。
待到二楼清理完毕,跟在弓兵身后的皂隶来向沈砚秋汇报战况。
只见沈砚秋又从人群中抓出一个矮小的男子,方才众人都围挤着看热闹,只有这人急匆匆向外走,定然有问题,先抓了再审。
“巡检,楼上众人已经拿获,请指示。”
“巡检,跳窗的二人已经抓获,请指示。”
沈砚秋点了点人数,沉声下令:“绑结实了,一起带走,现在就捆到县衙。待我向娄大人说明情况后,再行处置。”
“得令!”
弓兵将人押了,又用麻绳将几人串到一起,赶鸭子似的将人驱着走。
皂隶挥手赶开看热闹的闲人“让开让开,莫要再看热闹了。”
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七嘴八舌,吵成一团,说什么的都有,周边商贩生意也不做了,只一个劲地踮脚往里看。再过个一晚,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
“孩子,要不要遮一遮?”马管家还穿着他那一身破衣服,给苏白芷从石婆子的衣柜挑了件干净的外袍,问她要不要跟旁的姑娘一样将脸挡一挡。
“我不用,就让他们看好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要遮?”苏白芷这会儿情绪平息了些许,梗着脖子回道。
“人多口杂,老夫只是怕你再受伤罢了,何必成为旁人口中的谈资呢?”马管家叹了口气,他家中也有差不多岁数的女儿,自是知道她的苦。
“我不怕,该怕的是那些恶人,若是他们知道我的事,能让拐子们害怕,那也算是我的功德一件。”苏白芷摇了摇头,拒绝了马管家的好意。
“老夫佩服。”马管家向她作揖,也不再劝,只将外袍递给旁的姑娘。
那姑娘文文弱弱,瘦瘦小小,听了马管家方才的话,接过衣裳,突然说道:“我听到,他们好像还藏了一船孩童,想要运到倭国去。”
马管家一惊,如今正是六月份,海船跟着季风正是去倭国的季节。
“姑娘,你且说说,可有更详细的消息?”
女子摇了摇头,“其余便不知了。”
马管家立刻找到沈砚秋告知这个情况,若是船已经出发,那如何也来不及了。
沈砚秋一听这话,立刻下决断:“马大人,我先行一步即刻向娄大人汇报这个情况,另让皂隶火速通知码头,今天任何船不得出港。”